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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脱下来披在余生肩上：“首长，您这——您这身上什么味儿啊？又酸又臭的。”
余生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咧嘴一笑：“排出来的杂质。”
“药力太猛，把经脉里的老泥都翻出来了。”
他活动了两下胳膊，骨头缝里又是一串“咔咔”响。
“舒服。比蒸了三天桑拿还舒服。”
这时候顾风端着一壶凉白开冲回来，壶嘴上还挂着水珠。
余生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壶，一抹嘴：“痛快。”
段鹏凑近了，压低声音：“首长，您那什么——突破了？”
余生没回答，转身走回密室，段鹏赶紧跟进去。
只见密室正中央那张铁床上，床头的钢管扶手弯了，床尾的钢管扶手也弯了，两个凹坑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深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这床——”段鹏咽了口唾沫，“您捏的？”
“药力上来的时候没控制住。”
余生走到墙边，墙上嵌着一块试验用的三寸厚钢板，是当年修密室时用来测试混凝土强度的。
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钢板戳了一下。
“噗”的一声。
手指没入钢板，像戳豆腐一样，直接捅了个对穿。
段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余生把手指拔出来，看了看指尖，满意地点点头：“比上次闭关强了不少。”
“上次顶多捅进去一寸。”
“首长，那您这——这是涨了多少啊？”段鹏声音都发飘了。
余生笑了笑，抬头道：“这一瓶提纯药剂，让我平白多出1年内力修为！”
“1——1年？”段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对。”余生握了握拳头，拳面上青筋暴起，“七天炼化，1年内力。”
段鹏愣了足足三秒，忽然一拍大腿：“首长！那您这拳头，一拳下去——”
“一拳下去，”余生接过话，语气平淡，“普通钢筋混凝土墙，打个对穿没问题。”
“我的祖宗诶——”段鹏嘴巴合不拢了。
余生拎起铁盒里的空玻璃管看了看，管壁上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痕迹。
他把玻璃管放回去，转头问段鹏：“我进去几天？”
“整整七天，首长。”
“今天第七天夜里。”
“外面怎么样？”
段鹏脸色一正：“事不少。”
“老领导打了三次电话催您，说西北阿三又增兵了，孔捷昨天发急电，说东段对面至少多了一个旅。”
“嫂子那边帮您挡着，说您下基层调研旱情去了。”
“林瑶知道实情？”
“嫂子猜到了，我跟她交了底。”
“嫂子嘴上没说什么，但我看她天天在门口站着等，一天比一天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