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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
余生把电文往桌上一拍：“铁证。”
“还有。”丁伟又递上一份，“这是阿三边境哨所发给上级的请示电，我们顺带截的。”
“电文里说——‘共军平叛部队已抵近边境，是否按计划接纳叛匪过境？’阿三上级回复只有两个字——‘照收。’”
余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嘴角微翘：“照收。好一个照收。”
他把两份电文折好揣进兜里：“复制一份送议会，一份给外交口。”
“铁证在手，阿三那边，我们先把舆论的制高点占住。”
“是！”
回到办公室，余生把西南、西北两份态势图并排摊在桌上。
西南平叛部队已经抵近边境线，叛匪残部正在越境。
西北方向，孔捷的侦察营报回来最新情报：阿三在东段增兵一个营，西段新增两个据点，中段巡逻频率翻倍。
三线异动，同时发生。
余生拿起电话：“接西北战区，孔捷。”
电话接通，孔捷的声音传来：“首长！”
“孔捷，藏西叛匪已经越境，西南那边暂时消停了。”
“现在重点转到你那边——”余生握着话筒，语气加重，“阿三在东段、西段、中段同时增兵，不是巧合。”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
“你那边给我盯死，阿三敢越界一步——”
“坚决打回去！”孔捷接话，声音洪亮，“打完就撤，不追击、不扩大。首长放心，我记住了。”
“还有，”余生补充道，“侦察营再扩编，我要五百双眼睛盯着阿三。”
“他们修一个哨所、运一车粮食、换一次岗，我全要知道。”
“明白！”
挂了电话，余生靠在椅背上，闭眼沉思。
西南的炮声刚停，西北的风声又起。
阿三这盘棋，下得比他预想的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