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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职，守好本分。”
“为国办事，不是搞小圈子。”
他目光如炬，从李云龙扫到周卫国：“这条红线，谁都不能碰。”
五人齐刷刷坐直了身子。
李云龙第一个站起来，脚跟一磕：“记住了！绝不越线！”
丁伟掐灭烟头：“不敢越线。”
孔捷、邢志国、周卫国同时应声：“绝不越线！”
余生摆摆手：“坐下坐下，别搞得跟开民主生活会似的。”
“今天是私下碰头，话我说到了，心里有数就行。”
天色渐渐暗下来，张启明进来问要不要开饭。
林瑶起身去厨房张罗，堂屋里五个老兄弟围着余生，话题从台海到西北，从旱情到粮荒，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李云龙灌了口茶，忽然压低嗓门：“首长，我听说太行山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老周三天两头往那边跑，是不是又出什么好东西了？”
周卫国坐在角落里剥核桃，闻言手一顿：“老李，你消息倒灵通。”
“废话，咱老李在东南前线盯美舰，后方的事也不能两眼一抹黑。”李云龙瞪眼，“到底什么东西？之前首长闭，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余生摆摆手：“别打听，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告诉你。”
“得嘞。”李云龙识趣地收了声，但眼珠子转了两圈，显然没打算真放下。
丁伟把烟盒摸出来，抽了一支递给余生，余生接了夹在耳朵上没点。
丁伟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一口：“首长，西北那边我多一句嘴——孔捷手里兵力不宽裕。”
“东段一个师顶在藏南，西段阿克赛钦就一个旅，中间还夹着藏西叛匪的烂摊子。”
“真要动手，兵力得提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