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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是。”
椿掌柜虽然不再紧张，却更注重礼数了。
“老板娘你常年待在净世，不知道是否听说过人间的京都，以及盘踞在那里的千鬼夜行？”
“京都的千鬼夜行？”
椿掌柜眉头微皱：“莫非您说的客人，是指羽衣狐？”
椿掌柜原本也是人间的灵狐。
只因侍奉的神社被天灾摧毁，这才成了稻荷神的神使。
她今年五百多岁，小时候就生活在羽衣狐的魔影之下，所以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只妖狐的事迹。
“对，就是羽衣狐。”
谷云见她知道羽衣狐，点了点头道：“先前她派人与我的另一位部下接触，想要同我见上一面，我提出了一些要求，其中便有双方会面的场地需求。”
“额，这…”
椿掌柜脸色变了又变，她仔细斟酌，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问题吗，椿？”
“没关系哦，有想法可以说出来，”谷云笑道：“我并不是不能接受建议的人，但说无妨。”
“是，主人。”
椿掌柜说：“我觉得您，不应该见那样的家伙。”
“区区下界的妖魔，何德何能，可以与您同席。”
椿没有恶意，她就是单纯觉得京都妖魔太过肮脏，让这样的家伙踏入谷云的领土，只会玷污了他的荣耀。
如果只是自己，为了谷云，椿掌柜甚至缘故孤身上门，去京都传达神明大人的意志。
她不怕自己沾染污秽，却非常在意谷云的洁净。
“是这样啊…”
谷云点了点头，他能理解椿掌柜的想法。
其实不只是她，别的式神嘴上没说，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
“万分抱歉，说了失礼的话，请您惩罚我吧。”
椿掌柜觉得自己说了多余的话，有所僭越，连忙将额头贴在榻榻米上，等候谷云发落。
“真伤脑筋呢…”
谷云挠了挠头，他走上前，亲手将这位红发熟女扶了起来：“不是都说了吗，没关系的。”
“椿只是在维护我而已。”
谷云说：“所以，不要担心，我不会责怪你的。”
“谢谢神明大人。”
“叫我谷云，或者少主就好。”
谷云抓着椿的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另一侧：“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对妖魔的抗拒，嗯，能够理解，毕竟谁也不希望一帮杀人犯、地痞流氓上门作客。”
她们不愿接触，自然也不希望谷云去接触。
对此，谷云觉得自己先前一言而决，邀请京都妖魔上门，有些欠考虑了。
谷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让所有人为他担心受怕。
“羽衣狐，是很厉害的家伙吗？”
“听起来，是只很漂亮的狐狸。”
“才不是呢，那可是会吃人的妖怪，我在人间的时候，没少听到过她的恶名。”
莲和枣都是来自下界的灵狐，她们生活在约莫100~200年前的日本大正时代。
时值羽衣狐一次又一次复活，最终被奴良鲤伴击败。
这么算起来，她们在人间过的那么凄惨，显然也有羽衣狐的因素。
“比丘尼大人，羽衣狐，是什么？”
小柚回过身，向坐在另一边的比丘尼询问道。
“羽衣狐是盘踞在人间的大妖魔，”比丘尼对小柚解释道：“一个带着很多危险分子的坏家伙。”
说到这，比丘尼向谷云行了一礼，说：“恕贫僧直言，谷云大人何等尊贵，确实不该接触那等污秽的存在。”
“我知道，我知道。”
谷云明白，众人的劝谏都是好意，是为他着想。
可谷云必须亲自接触各种妖怪，绘卷才能获取到信息素，这让他没办法派式神代替，所以不得不为之啊。
只不过，既然大家这么抗拒接触妖魔，谷云自然不能一意孤行。
他需要点亮绘卷，却也更在乎陪伴在身边的人。
为了新人，强迫旧人。
这种喜新厌旧的渣男行为，谷云可不打算做。
“是这样吗？”
然而，椿掌柜感受到了谷云心中的纠结，她心中下了决定，于是拜伏道：“我等既是您的部下，就当为您分忧。”
“请您放心，此花亭会为他们准备好宴席，绝不会让您丢脸。”
“是啊，如果是谷云大人需要的话，让他们见识见识，也没什么呢。”
“而且谷云大人会保护我们的吧？”
一众狐娘们都不愿让谷云伤心，如果必须有一个让步的人，那她们更喜欢是自己，而不是谷云。
毕竟，式神存在的意义，是让主人开心。
而不是反过来，让谷云替他们考虑。
“这…”
谷云想了想，觉得也不是非得选在此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