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薄孜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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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同时也是雾霾七年
    这一年，幸存者民众开始了大迁移，有序的搬入了基地。
    基地,又称为清洁区。
    在清洁区内，无需穿戴防护服和消毒面具……
    人均占有面积为两米*两米*两米的大床铺,而夫妻却可以拥有一个八平方米的独立小单间,为了拥有一个独立的空间,人类迎来了登记领证大高峰。
    当然,只限于男女……为此,女同和男同开始抗议……抗议无效……因为十岁以下的孩子只占人类幸存者的1%……什么时候能让婴儿占10%,什么都可以商量。
    同时，基地鼓励生育,女性从孕育开始就会得到基地优待,吃喝拉撒睡一条龙服务。
    成功产下一个婴儿，基地奖励一笔积分。
    然而，90%的孕妇会无故流产，或是五六个月后突然没了胎动，只得引产。
    那些婴儿们呢,被统一送去了最中心的护理区，有专业人员看护。
    7岁大的轩轩要开始上学了。
    薄孜孜也跟进了基地小学部,当老师,想什么呢,只能在厨房当个打杂的。
    这还是闵家人帮忙的呢。
    总之,生育成了人类重中之重。
    ……
    “妈妈,我想吃蔬菜……”在八平方大，没窗户的胶囊房内，轩轩很是小声的说,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多年下来，还是知道自己妈妈是个小仙女，会给自己吃甜甜的水果和蔬菜……
    “嗯，来，到爸爸妈妈的床上来。”目前的饮食情况是肉多菜少……屋内没有厨房，她就用电饭煲烧开水，然后烫菜吃，三门冰箱内也没有多少蔬菜呢，一周就吃一二次，还是避开当家人闵一达偷偷的吃，然而，每晚的汤水还是有他的份。
    “妈妈，我会保密的……”这是他与仙女妈妈的秘密。
    “乖……”没有放盐没有放油，就是青菜，便是如此，轩轩还是吃的很欢，像只小白兔子，小白兔子很聪明，同学说不好拉粑粑，他也会点头的。
    夫妻与儿子挤在这般狭窄的胶囊房内，就是过夫妻生活，也像在偷情般……闵一达很想让儿子住校，可是妻子不同意，儿子也不同意，他也不能不体谅他俩……
    “轩轩睡啦？”在外头公共男浴室冲了澡，闵一达就穿着背心大裤衩回来，房门是指纹和眼瞳识别……
    “嗯，锅里还有一点汤，你喝了吧。”薄孜孜夫妻睡一米五的下铺，轩轩睡一米二的上铺……床是好床，不会摇，可是……别扭啊。
    因此，薄孜孜总是早早的洗漱，早早的躺平，然后开始装睡……
    “等下喝……”喝了汤，再去一趟公共洗手房洗个锅碗，等回来，一定没有夫妻亲近的机会。
    闵一达直接压下妻子，去亲她最敏感的耳后，让薄孜孜一下子失了力气。
    ……中途，薄孜孜咬他的肩膀，使得闵一达绷得更紧，发力更快……事后，薄孜孜累极，由着闵一达抽纸帮自己清理。
    ……
    半年后
    基地小学，厕所
    薄孜孜冲捂着嘴冲进来，先是吐，接着是哭，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明明已经堵了输卵管……为什么还会怀孕呢，之前推迟了两周月事，就已经很不安，加上……
    “别慌，没事的……”薄孜孜对着半身镜，安慰自己，可是想想如今的情况是——夫妻要么怀不上，要么就是怀上了很快就自然流产，要么怀到了五六个月成了死胎，能平安生下来的孩子都有一定程度的‘畸形’……
    哭了一会儿，薄孜孜还是回到了食堂后厨，接着切肉……
    晚上一见闵一达又开始哭。
    “怎么了？”闵一达如今是基地管理层，管得事又多又杂，回家就三件事——冲澡，喝汤，睡觉……
    “我可能怀孕了……”薄孜孜小声的呜咽，怕吓着睡着的轩轩。
    “不是吧……”闵一达惊讶过后，浮上心头的不是喜，而是忧，基地最大的问题就是生育问题，却不想自己……不过很快压下了那种情绪，抱紧妻子，安慰道：“不一定是，我们去医院看看……”那么小的概率，也会让他们夫妻遇上。
    “嗯。轩轩呢？”薄孜孜小声提醒。
    “他是大孩子了，当哥哥了。一个人睡觉，没事的……”闵一达不会在妻子跟前提不好的可能性，基地内也有10%成功生产的孕妇，可没有一个高龄产妇，妻子早过了三十三岁生日，而自己快五十岁了。
    一名年轻女医生面无表情的宣布道：“怀孕五周了，目前很健康……”见多了悲剧，她已经说不出恭喜两字，这一对是够高龄了。
    “谢谢。”闵一达道谢后，便搂着妻子离开医院。
    一路沉默，到家后，闵一达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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