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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满了尸体，像一片收割后的麦田。
而巴铁的阵地，稳如磐石。
“看到了吗？”陈鹤说，“士气。”
王奇点了点头。他当然看到了。那些巴铁士兵打得太疯狂了，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这就是我要来谈判的原因。”
陈鹤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王奇。
“那个被困的团，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他们没有补给，没有援军，只有两条路——投降，或者死。”
他顿了顿。
“但白象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地派援军，一次又一次地送死。直到把血流干。”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战场。
“我要做的，就是在他们血流干之前，把那个团劝降。然后，用他们做饵，继续消耗白象的兵力。”
王奇愣住了。
他看着陈鹤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小子……想的不是打赢一场仗，而是用一场胜利，去换取更多的胜利。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陈鹤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微微扬起：
“别想了。看着就行。”
……
巴铁阵地。
战壕里，士兵们正在抓紧时间休息。有人靠在壕壁上喝水，有人在检查弹药，有人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透着兴奋。
这一仗，打得太过瘾了。
那些白象兵冲上来三次，被打下去三次。山坡下的尸体越来越多，而他们这边，伤亡少得可怜。
“老哥，你说他们还会来吗？”
一个年轻的士兵问旁边的老兵。
老兵往嘴里灌了一口水，擦了擦嘴，咧嘴笑了：
“来。怎么不来？他们那个团还困在山坳里呢。”
“那我们就继续打？”
“继续打。”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到他妈都不认识他们。”
年轻士兵笑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喂——喂——”
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盖过了枪炮的余音。
所有人都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几个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扩音器，架在阵地最前沿。一个军官站在扩音器前，手里拿着话筒，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白象国的兄弟们——听好了——”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传得很远很远。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没有补给——没有援军——只有两条路——投降——或者死——”
对面的阵地上，没有任何回应。
军官继续喊：
“但是——我们给你们第三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拔得更高：
“投降——可以看巴铁第一美女阿育娅跳舞！”
噗——
王奇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
他扶着旁边的石头，瞪大眼睛看着远处的阵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什么玩意儿？”
他转过头，看着陈鹤。
陈鹤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你们……”王奇指着那个扩音器，声音都变了调，“你们就用这个劝降？”
陈鹤耸了耸肩：“有用就行。”
“有用个屁！”
王奇急了，“这是打仗，不是选秀！你让人家投降就为了看美女跳舞？谁会信啊？”
话音刚落，对面的阵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王奇愣住了。
他举起望远镜，朝对面望去——
那些白象士兵，一个个探出脑袋，朝这边张望。有人站起来，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甚至往前走了几步，被旁边的军官一把拽回去。
“这……”
王奇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军官继续喊，声音越来越大：
“阿育娅——巴铁第一美女——身材火辣——舞姿动人——你们不是冲着她来的吗——”
对面又是一阵骚动。
这一次，连那些军官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
白象国内，指挥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符号。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室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门被推开了。
一个通讯员冲进来，步伐急促，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报告！”
指挥官抬起头，看着他：“说。”
通讯员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我们……我们持续进攻不上去，死伤无数。”
指挥官的脸沉了下来。
通讯员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
“而对方在喊话，让被困的一个团投降，说可以……”
他顿住了。
指挥官皱起眉头：“可以什么？”
一屋子的军官都盯着通讯员。
通讯员站在那里，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说！”
指挥官拍了一下桌子。
通讯员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巴铁那边说……投降可以看巴铁第一美女阿育娅跳舞……”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像炸开了锅。
“什么？”
“跳舞？”
“这什么玩意儿？”
军官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人瞪大眼睛，有人张大嘴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憋回去。
指挥官坐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看着通讯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良久，他终于挤出一句话：
“就……就这个？”
通讯员点了点头。
指挥官沉默了。
他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看着那些标注着敌我态势的箭头，脑子里一片混乱。
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
用美女跳舞劝降？
这是什么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