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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演戏演到底,你送我出去。"
赵北虎稳了一下,开始往外面走。
"我送你出去。"
外面不远处的空地上,114团几个值夜的士兵正凑在一块,听见帐帘响动,几颗脑袋齐刷刷地扭过来。
赵北虎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转过身,面对着踉跄跟出来的陈鹤。
晨风把帐口的帆布吹得扑扑响,吹散了陈鹤身上最后一点残存的酒气,也把周围士兵交头接耳的嗡嗡声送了过来。
陈鹤站在帐口,脚步顿住,然后当着这些114团士兵的面,直接就化身咆哮的野兽。
"老子看错你了。"
"你居然利用我。"陈鹤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带着宿醉未消的沙哑,破了音,听着倒真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副军长惹不起啊,我陈鹤算什么东西,给你当垫脚石是吗?"
周围的士兵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赵北虎的冷哼了一声,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身就走。
“有种就别走,咱们再打一场,你居然利用老子,给信息旅下套,我看错你了……”
陈鹤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还僵在半空中,保持着骂人的姿势,直到赵北虎的身影消失,他才气呼呼回到自己办公室。
但这一幕……
身后,士兵们炸了。
"我去……越来越复杂了,咱们师长这是被利用了吗?"
"你聋了?没听见师长自己说的?副军长下套了啊。"
"可副军长图什么啊?师长跟副军长不是一直……"
"你懂什么,上边的事,哪件是咱能看明白的?反正我就看见师长刚才脸都气青了。"
"那是酒没醒吧……"
"嗐,你少说两句。"
"可我真没看懂啊,到底发生啥了,副军长利用师长啥了?"
"谁知道……反正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小声点,师长还站那儿呢。"
此刻另一头,军部旅部办公室的门被叩响了。
"进。"关琳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翻阅文件时那种漫不经心的专注。
门被推开,艾雪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神色间带着赶路后未散的红晕,鼻尖沁着细汗。
关琳抬起头,看着艾雪的表情,眉心微微蹙起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艾雪深吸了一口气,撑着桌沿,俯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旅长,114团那边出事了。"
关琳的笔从指间滑落,滚到文件边缘,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赵副军长刚才去了陈鹤哥哥的营帐。"艾雪语速很快,当着114团那些兵的面,两个人吵起来了,陈鹤哥哥骂他利用自己,说看错人了,赵副军长冷哼了一声就走,什么也没解释。"
关琳的眉毛猛地抬起来,眼睛睁大了些。
"赵副军长又去找陈鹤哥哥吵架了?"
"旅长——"艾雪咬了一下嘴唇,脸颊因为激动浮起两片红晕,"我觉得,这就是表演。"
关琳卷文件的手指停住了。
"你看啊,"艾雪往桌前又凑了半步,,"老旅长自己都说了被利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那个语气,那个表情,不像是假的。赵副军长要是真心想帮咱们,何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吵这一出?他跟陈鹤哥哥唱双簧给谁看?给114团那些兵看,给全旅的人看。"
"你是说……"关琳慢慢坐直了身子,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艾雪脸上,"我们被骗了?"
"就是被骗了。"艾雪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一下,"副军长下的套,从头到尾都是。他压根不是诚心要帮咱们,他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