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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十几米。
史密斯的左脸迅速肿起，两颗槽牙也跟着吐进泥里。
“合法执行令？我呸！”
“拿九个点的复利骗十七岁的穷学生签卖身契，断人活路，还逼着人卖身还债。”
“把大活人当移动器官血包论斤称，你们管这叫法治社会？”
脚下微微加力，史密斯胸口传出细碎的骨响。
“听好了，四眼仔。我们不认你们美帝国主义的霸王条款。”
“我们东方人讲究礼尚往来，这笔违约金，就拿你们这群吸血鬼的骨头来抵。”
史密斯在泥里刨了两下，没能撑起身体。
右手伸进西装内兜，摸出一个带红天线的小型遥控器。
“这是你自找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滴滴滴！
最后方那两辆重型封闭货柜车的尾门向下打开。
克里斯托弗看见那两辆货柜车，脸色大变。
“史蒂芬主任！那是他们的‘活体抵押品’货柜！”
白雾里传出脚步声。
十二道年轻身影从雾中走了出来。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焊死着一圈黑色的钛合金颈圈，三根半透明的导管扎进颈动脉，里面正泵入淡蓝色的荧光液体。
他们的眼神空洞无光，眼角渗出暗红色的血丝，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史密斯还被周星星踩在脚下，却已经指着那十二名年轻人笑了起来。
“看清楚了吗？这些都是为了念名校、把自己卖给我们的优质资产！”
“他们脖子上的项圈连着神经毒素和高爆炸药，控制终端就在我的生物心率仪上！”
史密斯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闪着绿光的腕表，表情癫狂。
“最高清剿指令已经下达了！”
“五分钟之内，如果他们杀不了你，或者我的心跳停止，项圈里的炸药就会把这十二颗脑袋炸成烂西瓜！”
史密斯仰起脸，盯着周星星。
“来啊！正义的东方人！”
“你是亲手把这些可怜的学生撕成碎片，还是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你陪葬？”
死侍趴在车门边上，吹了声口哨。
“经典的反派二选一电车难题！”
“我赌五毛钱，他肯定会先把这个四眼田鸡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