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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昕愣了愣，这下轮到他哑口无言。心头泛起一阵发烫的触动，原先憋着的闷气散了大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后，他声音沙哑主动跟林一禾道：“对不起。”
是啊，他怎么没想过如果辛锐忍不住对他动手，他不会平白挨打，一定就会还手。
如果他还手了，按照比赛规矩，他和辛锐都会被开除比赛名单。这样一来，不管m国队伍会不会受到影响，他们这半个月来夜以继日磨合出来的战术、他们的队列全会被打乱。
周昕心口一阵发酸，后知后觉涌上几分悔意，垂了垂眼，神色复杂。
林一禾看了他一眼，没懂他怎么说着说着跟自己道歉了，莫名地回了他句：“神经。”
周昕难得没顶嘴，默认了她骂人。
他这幅躺平任嘲的态度，更让林一禾感到莫名其妙，全身打了个寒颤，不再理他说胡话，开始检查起接下来比赛要用的电脑。
“还有十分钟就开始比赛了。”
“你还是赶紧收心，检查下设备，做做准备。”林一禾道：“我们只能赢！”
他们没退路，z国同样没退路。
如果他们不能拿到盈特儿注意，为国家争取到千亿订单，国内的算力规模就无法突破，他们在AI上面就会被m国压着打。
“…说是这么说。”周昕这时注意力已然不在她身上，突然对着林一禾轻喊，“欸，妄爷怎么朝着m国队伍坐的位子走过去了。”
“啥？”
林一禾心头一震，也跟着停下正在忙的事，望向他说的方向。
……
m国队伍是这次比赛最令人忌惮的队伍，好多年霸占世界第一宝座，大家表面上不说，心底都想超越的存在。
所以各国队伍看似找到各自位置，在各自的地盘上调试机器，实际上繁忙之余，大家都在观察他们。
他们看见了辛锐主动拉开乔念旁边的位子坐，也看见两人中途简短交流过几句话。
还看见辛锐吃瘪，明显惹不过亚裔年期女性，缩了缩脖子，嘴里念念叨叨的扭头看向自己的电脑。
这些都落在他们眼中。
当大家看见同样颜值出众，从入场开始就引得不少人瞩目的那位z国负责人穿过好几个队伍，走向m国大本营。
好几支目睹全过程的队伍退到一旁，压低声音，私下小声议论开来。
“这是干什么？他是去m国队伍吧？”
“什么情况？”
“早听说两国关系不好，哎呀，该不会当众打起来。”
“不至于吧，我看他不像去打架。”
“两个队伍一向不对付，不去打架，总不能去谈恋爱。”
小胖子话音刚落下。
万众瞩目的男人缓步走上前，在m国队伍队长的座位后方停下，修长手指曲起，从身后叩了叩桌面。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在旁人的视角看去，叶妄川的身形笼罩下来，仿佛从背后将m国队长圈在臂弯范围之内，形成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俊朗男人与座位上的女生挨得极近，这幅画面格外抓人眼球。
之前薄景行喊他过来打招呼，他一口拒绝，结果看到乔念先和陆执交谈，又和辛锐聊天，又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