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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观砚骂完，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和盈特儿后续的谈判交给叶妄川处理，现在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观砚凝神。
乔念两根手指倏得夹住易拉罐，轻轻用力就压得薄薄的铝皮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
她看向观砚的眼眸，张嘴说了出来。
*
一天后。
z国队伍启程回国。
在去机场的大巴上，大家的气氛都很凝重。
陆执没和他们一起。
只剩下周昕等自己人。
从昨天比赛结束开始，所有人嘴上不说，身上都背负上沉重的负罪感，晚上都没几个人去餐厅吃饭。
薄景行将一切看在眼里，等到所有人都在大巴车上了，他穿着西装马甲走上车，看着众人拍了拍手。
“打起精神来。”
“……”
周昕等人被声音吸引全部望向他。
场面却一度安静的可怕。
没一个人有精神接话。
“嗤。”薄景行勾唇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轻松口吻道：“怎么了？一个个如丧考批的脸，笑一个。”
周昕忍不住了般冲他道：“所长，别开玩笑了！输了比赛，大家怎么笑得出来！”
“哦。”薄景行换了个姿势，倚靠在栏杆边，神态轻松地对他道：“那如果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你们笑得出来吗？”
周昕等人全部露出一言难尽表情，表情不自然极了。他们并非不想配合领导想缓和气氛的心意，可他们输掉如此重要比赛，根本不可能笑出来。
哪怕薄景行话里话外强调了会通知他们好消息，大家反应都一样，能有什么样的好消息弥补得了输掉比赛带来的巨大痛苦？
薄景行似乎还没看出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沉重心情，接着说道：“我们和盈特儿签下了建造新的算力中心合同。”
“所长，我们真没心情……”周昕说到一半，猛瞪大眼睛，仿佛见鬼的表情，震惊道：“你说什么？！”
旋即他又双眼失神般茫然无措……
他们输掉比赛，盈特儿怎么会跟他们签约？
所长该不会拿他们逗开心？
所有人又害怕又期待的眼神看着薄景行，生怕他两片薄唇马上又吐露出他们不想听的话，可是他们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真的。”薄景行坦然接受目光洗礼，抬手扶了扶眼镜，遮住光泽后半阖狐狸眼，看向众人。
“叶先生率领谈判部门的人和盈特儿谈了，昨天晚上凌晨两点签的合同，因为时间太晚了，就没把你们叫起来。”
“昨晚上谈的……”周昕失神，“可是，盈特儿不是说拿到第一的队伍才有资格拿到算力中心的投资预算。”
“他们没说。”薄景行雅致却不温软，细长狐狸眼抬起，扫向车厢里的人，“一开始我们就怀疑他们举办这次比赛是想吸引几个有潜力的国家对他们进行资源让步。”
“那为什么……”林一禾道。
薄景行迅速说：“因为我们不确定！”
他又推了推眼镜儿，温文道：“我说了，我们‘怀疑’，怀疑不代表百分百把握，当然要做两手准备。”
林一禾抿了抿嘴，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