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四百一十二章：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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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星神天的天道，在你们眼里很强，但在我眼里也不过一具证道天的骨架，刮骨疗伤又有何难？”我咧嘴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云雾遮掩的女子。
    星神天是被污染的天道，这里看着像是很和谐，稚灵守护的世界也像是保存无恙。
    可那是以万族的角度去看待的世界。
    就像是蚂蚁看不见人类的全貌，大宙天看大罗天，不过是低维空间生物看高维空间生灵，根本没有参照物可比性。
    在稚灵眼里，万族又何尝不是一坨烂肉？
    自己的身体千疮百孔，病毒滋生，剜肉刮骨何尝不是自救？
    从这儿也可以看出虚祖在下一盘大棋，把所有的虚域都放在了棋盘上，恣意的改变它们的位置和处境，纵横血脉，甚至不管最终自己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固步自封，维持人的形态那是每个生灵的本能，但一个是活着，一个是存在，是在永恒中寻求一种妥协。
    我还是能理解虚祖的，毕竟谁又能保证别人眼里的我还是我？作为至高无上的虚域之主，我在低维的生灵面前，也不过是泛泛宇宙罢了。
    所以虚祖可能根本不怕病毒的蔓延，甚至可能还在期待万族的侵略，只要扛过了阵痛，这场大永恒叙事将会降临，到时候虚域之地将会统一。
    他也能够成为真正的虚域之主。
    果然，能够站在巅峰的存在，都绝不简单，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嫁接其他虚域，引渡其他虚域叛道者的危害？
    他肯定也在赌，赌这些开拓者们为自己的宇宙带来新生。
    想到这，我甚至有些同情稚灵了。
    稚灵才是原生的生灵，族群被排挤，被屠杀，被封印，最后不得不借尸还魂，成为万族之一，隐匿在灰色地带，终日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那怎么刮骨疗伤？星神天真的能够消弭永恒的战争么？灭世之战真的能够停止么？”苍瑶发现我的目光发散，思绪远走，赶紧问起了最重要的问题。
    “当然能够停止，你只要把这个世界想象成一个真灵，当它吃坏了肚子，身体最优先要做的会是什么？”我回过神，目光聚焦下，少女美轮美奂。
    “自救？”
    “正是，按照我那边世界的说法，中毒后，身体就会启动新陈代谢，启用消灭病毒的机制，好比发烧，就是代谢病毒时身体外的表现，星神天也是一样的，正因为万族的入侵，才会让整个陷入高频率的病毒消杀状态，也就是永无止境的灭世之战。”我尽可能的简要解释着。
    “原来如此，我们这一界的生灵亦是这般无二，那星神天的病，什么时候会好？”苍瑶疑惑道。
    “如果让它自己恢复，时间会很长，但如果有药，时间就会短一些，特效药时间会缩的更短。”我笑道。
    “那治好后，就不会有病了么？那我们万族既然是病毒，如果病毒被消灭，又何去何从？”苍瑶很担心。
    “有可能是同化，从古至今，多少的病毒最终都会被同化或者共存，星神天大概率也是如此。”我苦笑说道。
    因为经历过，所以清楚最终的结果都将会是共存。
    我能做的就是让这个过程尽可能缩短，大势是不可能改变的，总不能为了镇压万族，就采取极端消杀措施，因为大概率会是自取灭亡。
    “那我们该怎么做？我又能做点什么？”苍瑶满眼好奇，她估计从未听过这么新鲜的事。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我掌握规则，改变规则就行。”我轻抚少女的面颊，自信的来源不正是眼前这些气运之子么？
    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有多重要罢了。
    “什么都不用？那灭世之战又怎么能消弭？”苍瑶错愕不已。
    “这次的灭世之战，就是我作为特效药的战场，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我的手从她的面颊移到脖颈，随后移到胸前的雪色，让她从一开始的疑惑转变为了受惊。
    猛地弓起身体躲入我的怀中，苍瑶忍不住锤了下我：“突然就这样，干嘛呀……”
    “呵呵，即便是万族，也要繁衍生息，当然是做一些打破规则的事情，特效药总不能只有我吧？要不然我娶那么多妻子做甚？”我揶揄道。
    “繁衍生息？难道……您想要苍瑶为您生个后代？”苍瑶从羞怯转为错愕，最后忍不住抬起头直视我。
    “怎么？不繁衍后代，你要让我这天地种族一代而亡不成？”我满是戏谑的问道。
    “苍瑶怎敢这么想，只是这会不会太……颠覆了？您是天地皇族，我是天族皇族，我怕自己只会摊薄您的血脉。”苍瑶当然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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