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你真的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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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约瑟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这叫——战略制衡。”
    他顿了顿，转向索尔：“去查一下，那个落羽在妖精尾巴里，和哪些人走得最近。尤其是那个叫露西·哈特菲利亚的女孩——她是星灵魔导士，家世背景也不简单，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是那个落羽最早接触的几个妖精尾巴成员之一。如果能把她在手里，就等于捏住了那个落羽的软肋。”
    索尔沉默了片刻，最终低头应道：“……是，会长。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中。约瑟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落羽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落羽……你确实很强。但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只靠力量就能赢的。”
    与此同时，妖精尾巴公会。
    落羽推开公会大门的时候，大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纳兹正骑在格雷身上试图用火焰烤他的冰雕，艾露莎在一旁淡定地喝茶，露西抱着哈比在角落里看一本星灵图鉴，卡娜在吧台边和米拉杰划拳——所有人的目光，在看到落羽推门而入的瞬间，齐刷刷地聚焦了过来。
    “落羽！”纳兹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松开格雷的衣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落羽面前，眼睛里燃烧着好奇的火焰，“怎么样怎么样？那群幽鬼的杂鱼有没有被你揍得满地找牙？那个约瑟老头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你有没有用那招——就是那招——金闪闪的斧头？”
    “纳兹，你先让他喘口气。”艾露莎放下茶杯，走过来，目光在落羽身上扫了一圈——衣服整洁，没有血迹，没有伤痕，甚至连发型都没乱——然后她微微松了口气，问道：“情况如何？”
    落羽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开口：“木神龙废了，黑鸦十三人溃了，约瑟还活着，但应该暂时不敢再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出门倒了个垃圾回来。但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目瞪口呆——木神龙，那可是幽鬼支配者倾尽公会财力打造的终极兵器，据说一炮就能轰平一座小山丘；黑鸦十三人，大鸦尾巴最精锐的暗杀部队，每一个都是S级魔导士的水平——落羽一个人出去，一个人回来，然后告诉他们，这些东西都被他解决了？
    “……你真的是人类吗？”卡娜放下酒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落羽。
    “目前还是。”落羽放下杯子，随口回了一句，然后转身往二楼走去，“我上去休息一下，晚饭不用叫我了。”
    他走上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声——纳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嚷嚷着“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赢”；格雷靠在柱子上，低声骂了一句“那个怪物”，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西抱着哈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艾露莎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遮住了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然而，在公会大厅的角落里，有一道身影一直没有参与这场热闹的讨论。
    米拉杰站在吧台后方，手中擦拭着一只已经干净得反光的玻璃杯，目光却落在落羽消失的楼梯口，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认识约瑟·波拉那个人——他在黑暗世界混迹了几十年，经历过无数次起落，却始终能屹立不倒。这种人，绝不会在一次失败后就彻底放弃。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而且——他报复的方式，往往不会直接冲着落羽来。
    米拉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轻轻叹了口气。她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两天后，马格诺利亚南部商业街。
    露西提着购物篮，在一家果蔬摊前挑选番茄。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而不炙热，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自从落羽在克罗巴镇一役击退幽鬼后，妖精尾巴在镇上的声望又涨了一大截，连带着他们这些公会成员外出购物时，都能享受到不少商家主动打折的待遇。
    “露西小姐，今天番茄很新鲜，多拿几个吧！”摊主大叔热情地多塞了两个番茄进她的篮子，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你们妖精尾巴赶跑了那群幽鬼，我们这条街的商户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收多少保护费呢！”
    “啊，谢谢您！”露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谢，提着篮子继续往前走。她心里其实也有些感慨——自从落羽来了之后，妖精尾巴确实发生了很多变化。公会的声誉比以前更高了，任务委托也更多了，甚至连以前那些总爱找茬的小混混，现在看到妖精尾巴的成员都会绕着走。
    她正想着，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不是气温下降的那种冷，而是一种被某种危险的东西盯上的、本能的警觉。她的脚步微微一顿，下意识地想回头——但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从她身后的巷道中骤然掠出，速度快得惊人，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她的鼻腔。
    是麻醉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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