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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给那俩老头打电话(第1/2页)
我眼神一凝，立刻追问：“坑里面埋了什么？是棺材还是骨灰？”
“都不是，比那邪性多了。”胡磊咽了口唾沫道：“是五尊石头人，就跟真人差不多大小的石头人。”
“埋完这五个石头人的晚上，公墓里就炸了锅，到处都是人的哭声不说，还有人甩鞭子的动静，那鞭子响一声，就哭声就猛地拔高一次，听着就像是有人再用鞭子抽谁。”
“那声音就像是在我的耳朵边上，可我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我爷站在坑边，一句话都不说，就盯着那五个坑，眼神吓人得很。”
“后来正式修公墓，每天半夜，我爷都准时站在现在这块空地上烧符。一烧符，天上的月亮就会被乌云死死遮住，一点光都没有，四周的荒草会齐刷刷往空地中间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过来一样。远处的哭声越来越近，却永远找不到来源。”
“公墓彻底修好的那天，我爷在这块空地正中央，立了一块青石板，石板光溜溜的，一个字都没有，却重得要四个壮汉才能抬动。”
胡磊抬起头看着我道：“我爷当时蹲在青石板边，跟我说：你记住了，将来找到这块石板，就是我下葬的地方。”
我立即追问道：“石板在哪儿？”
胡磊抬手，直指空地中央那个血红色的“狱”字：“就在这儿……当年我爷立的青石板，刚好就压在现在‘狱’字的位置上。”
叶欢立刻蹲下身，指尖顺着地面的纹路摸索，又扒开“狱”字周围的浮土，从包里摸出一把工兵铲，轻轻敲了敲地面，侧着脑袋停了一会儿，才说道：“这里确实有石板。”
叶欢起身拍掉手上的土道：“而且这石板被动过。你看这缝隙里的泥土，新旧不一样，边缘还有撬动的痕迹，应该是近几年有人动过手脚，但动得很小心，没破坏阵法根基。”
“下面到底压着什么？”王长海忍不住发问，声音都在发颤。
叶欢摇头：“不好说。石板太厚，下面是空是实、是蛇是鬼，光靠听声辨不出来。”
我看向叶欢，沉声问道：“你座山虎的传承里，不是有风水阵法的门道吗？这‘井字囚魂阵’，到底是门道？”
叶欢憋着嘴摇头道：“不知道。普通囚魂阵主困不主杀，可这阵里的煞气又凶又烈，带着焚烧的意味，我传承里的记载对不上。而且那五个石人、五方大坑，根本不是普通囚魂阵该有的配置，我……认不出这是什么阵。”
“事到如今，只能找外援了。要不，问问我爷，或者贼爷，他们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看出门道？”
施棋立刻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叶老鬼的号码：“鬼爷，你快点帮忙。”
叶老鬼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说道：“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鬼爷，我们在龙凤山公墓，发现一个诡异的风水阵。”我接过电话，语速飞快地把情况复述了一遍。
听筒里沉默了足足十几秒，接着传来一声清晰的倒抽凉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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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方石人、井字布局、中央锁石板？那不是囚魂阵，是早就失传的四方炼狱阵！”叶老鬼急声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去了，怎么能遇上着东西？你们千万别乱动！”
“四方炼狱阵？”元老贼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了过来：“老鬼，你能确定么？”
“确定，就是这个阵！”叶老鬼也不知道是在跟我们说话，还是在回答元老贼的问题：“这阵比囚魂阵凶一百倍，不止能锁妖困神，还能把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全吸进来，当成‘染料’焚烧阵里的妖邪！”
“被关在里面的大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是被鬼魂的怨气和阵法的煞气烧得魂飞魄散，彻底炼化；要么就是反过来吞噬所有鬼魂，把煞气当成养料，修成更可怕的妖魂，威力翻倍！”
“这阵法锁妖的成功率是十成，可绞杀的成功率只有五成。”叶老鬼叹了口气道：“一半生机一半死路，当年用这阵的术士，要么是被逼到绝境，要么是疯了，这也是它失传的原因之一。”
施棋忍不住追问：“那这阵是谁创造的？为什么会失传得这么彻底？”
叶老鬼忍不住骂道：“谁知道是哪儿二货创出来的，这不是坑人么！”
“也不能这么说吧！”元老贼慢悠悠的开口道：“说起来，这阵的来历，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相传是南北朝时期，有个叫陈园的术士，天赋异禀，却爱上了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那时候人妖殊途，狐妖被正道术士追杀，身受重伤，眼看就要魂飞魄散。陈园为了救她，耗尽毕生心血，创造了这四方炼狱阵。”
“他的初衷哪里是杀妖，是想把狐妖关在阵里，用阵法的煞气护住她的性命，再慢慢用鬼魂的怨气作为燃料的净火，净化她的妖性，让她能以人的身份活下去。”
“可他算错了净火的用法。”
“这世上，以术法形成的火焰，都是用来焚化妖邪。即使邪道火焰也一样是在追求杀伤力。又怎么可能烧掉妖气，让她成人呢？”
“能让妖彻底成人的办法，只有让她入轮回再投胎啊！”
“陈园只是在古籍上看到一个这种理论上的说法，就想要去试一试。”
“结果，狐妖的妖力太强，煞气根本净化不了，反而被煞气反噬，成了嗜血的妖魂。陈园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变成这副模样，痛不欲生，最后走进阵里，抱着狐妖一起被煞气焚烧，尸骨无存。”
“后来的术士知道这阵的来历，又怕它的凶险，渐渐就没人敢用了，四方炼狱阵也就失传了。谁能想到，胡老头竟然能把这阵复刻出来！”
叶老鬼的话让我们同时陷入了沉默，也更弄不清胡老头的意图了。
我思忖片刻才问道：“鬼爷，那这阵现在能开吗？我们要找的黑蛇和张青禾，可能就在石板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