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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一起了。
许奕寒神色未变，只是盯着窗外，一声不吭。
“你信我，司柠是真的爱你的，只是现在……”曲枝有些着急的开口，“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她爱你，但在她的心里，觉得自己亏欠林厌太多，才不得不……”
许奕寒的眼尾有些泛红，他低垂下眉眼，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上面司柠刚刚触碰的感觉似乎还在，又好像随着她的离开一起消失了。
“不，你不知道她为了跟林厌在一起都做过什么，她亲口告诉过我，她爱的人，只有林厌。”
他为什么会笃定她不爱自己呢？因为他见过她爱一个人的时候的样子，是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
在他面前，她乖巧，拘谨，但是在林厌面前呢？
他想起那天看到司柠在阳台上面对林厌的时候的模样，那样才是真正的她，开朗，活泼，连笑起来都是眉眼弯弯的，他做梦都想她能这样面对自己，就像寻常的女人一样，会闹脾气，会他倒在他的怀里，甜甜软软的撒娇。
她并非不会，只是不是面对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