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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地压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在几次沉沉的呼吸声之后，他开口。
“司柠。”
这是他在极力的克制下，才能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正常一点。
在听到电话那边许奕寒冰冷沉稳的嗓音之后，杨若乔紧紧地捏紧了手机。
原本她是真的不想接通这个电话的，但是看见许奕寒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她有些犹豫了，想了想之后，还是接起来了。
因为，她想起，在手机里，还有司柠最后哀求她，换上自己最喜欢的裙子，甚至还抽出精力化了个妆，录下来的一段视频。
她想，这个视频，应该是司柠想给许奕寒看看的。
但是当她接起电话后，许奕寒那冰冷的两个字，却让她有些绷不住了。
杨若乔开口，声音还有些哽咽，“司柠已经死了，她死了，以后，请你不要再找她了。”
说话的人不是司柠。
许奕寒的眸光在一瞬间猛地沉了下来，他的声音低沉凌厉了几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拿司柠的手机？把手机还给她，我有事要跟她说。”
他几乎就要没有耐心了，为什么，他不过就是两天没有看手机而已，为什么在这两天之内，全世界都好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