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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司柠偏过头，看着她。
“年纪不大，心事不少。”曲枝笑了笑，“可能概括的不太准确，就是想说，你给人的感觉很老成，就像是……看破了生死一样。”
司柠也勾了勾唇，其实有不少人这么说过她，但是她很想说，如果那些人都经历过他所经历的一切的话，应该也会这样。
“得了我这种病的人，怎么可能不看破生死，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现在身子越来越差，有时候甚至连走两步路都是问题，说不定就死在那一天的清晨了。
“……”
曲枝想劝一劝她，以目前国内最好的医疗技术来说，她的病，未必就没得治，但是，在她看见司柠眼底的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想法。
也许，对她来说，死了确实是一种解脱呢。
“好，不该说的我也就不说了。”曲枝站起来，看着司柠，“但是身为一个医生，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治疗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倾尽一切的帮你。”
司柠眼眶陡然发热，是被这个来自刚认识几天的人的善意感动到了。
“好，曲医生，谢谢你。”司柠真诚的感谢。
曲枝看了眼手机，上面是许奕寒打来的电话，蹙了蹙眉头，她把屏幕关上，对司柠说，“抱歉啊，我现在有点事，可能不能送你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