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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眼，于是死死地憋着这一口微弱的气息。
司柠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了眼睛，可眼前却一片恍惚涣散，她感觉到，有液体滴在她的手背上，温温热热。
“别……哭……”她想动一动，想去替林厌擦擦眼泪，可是她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是动动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摩挲两下，“我……我，不，不痛苦。”
她想告诉他，能活到现在，身边能有这么一两个在乎自己，爱惜自己的人，她真的不后悔了。
看着她这个模样，林厌几乎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甚至连嘴唇都在极力的压抑着颤抖，死死地咬着牙关，可他现在连出声喊她的名字的力气都没有，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他的心脏掏出来，硬生生的捏碎了一般，痛苦难受到了极致，又无处发泄。
“好……”他颤抖着声音，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话的声音带着啜泣，“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放开你。”
司柠想冲他笑笑，但是却连动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快死的感觉吗？好像整个身体都不再受自己的掌控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