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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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的啊。
    早点找到工作吧，夏至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转了个弯，慢腾腾地闲逛着，越逛越觉得困倦，走着走着不自觉闭了下眼。
    “嘀嘀嘀，嘀嘀嘀……”
    夏至睁开眼，看见既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怔了好一会儿才从视线右角那块一个兔子状污渍认出这是他的小出租房。他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
    真是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在梦里他似乎找着了一个男人，嗯，很棒的男人。他们经历了许多事，有好的有坏的，不离不弃地一起走了过来。幸福的味道悠长而又回味无穷，那么那么地真实，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他记得第一个情人节，记得同居初始的误会，记得那些曾经出现又消失的人，还有那个尚未起名的孩子和米雪二代。
    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令他觉得心悸。
    夏至瞄了眼墙上的日历，还是2013年8月20日，别说冬天，连秋天都还没来呢。
    果然是梦么？
    夏至自嘲地笑了下，起身开始洗漱，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不同，明天和今天也是一样的，他很快就把这个真实无比的梦忘在脑后。日复一日的生活麻木着他，在初冬时他终于和现任男友分手，再一次品尝到了被劈腿的滋味。
    这滋味不好受，所以夏至决定去某个约炮趴上散散心。
    派对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令人厌倦的老一套，只有年轻人才玩得不亦乐乎。如夏至这样的“老人家”就这么站在一边，拿着瓶啤酒打量着人群，很快就发现一个在群魔乱舞中依旧安静的男人。
    那个男人并不俊美，帅气倒是有一些，准确地说更像早上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大哥。他坐在那儿，一手撑着腮，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应该处于超无聊状态中，不为什么夏至就是这么觉得。说起来好笑，他觉得这个男人很熟悉，仿佛曾经过了一辈子般，让他心里似乎有只小手抓痒痒。
    去打个招呼吧，也许能够开始一段新恋情呢？无论前面跌了多少跟头，都有可能在下一个转角遇上陪伴一生的人嘛。
    夏至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深吸了口气，摆出一个自认迷人的笑容往那个男人走去。
    约在哪里呢？嗯，约去厕所吧……会不会太像约炮了？其实先约炮也好，试试再说，这男的看起来不怎么猛啊，说真的，还真有点像变态。
    也许是想得太投入，等夏至回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他四下打量了一圈，昏暗的灯泡下根本没有那个身影。他不死心地又到处寻找了一遍，就在几乎要放弃时猛然发现大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他急匆匆地跟上去，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喂！”
    夏至喊得超大声，却被一瞬间响起的震耳欲聋音乐淹没，仿佛是奇迹般，门口的那个人转过身来疑惑地张望着。他高兴极了，刚想挥手示意，不经意间却撞上了身边的人，酒洒了对方一身，立刻引来了争执，他也是个火气极旺的，等双方你来我往了几下，被嘈杂的人群分开后，那个男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夏至莫名地有些失望，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像错过了一个重要的机会，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都恋恋不忘。
    上天似乎开始可怜一直坏运气的他，不久后，在一桩公事上他又碰见了那个男人。他是去讨债的，十亿八千万的大手笔，只不过这次欠债人选择了死亡这种干脆的方式一笔勾销。他没有欠债人的亲属信息，只得从桌上手机里的未接来电打回去，刚说了个大概那边就挂断了。
    十几分钟后，男人出现了。
    这次的场面比上次派对更糟糕，满是血污的浴室、苍白的尸体还有难闻的腥臭味。那个男人从门外急冲冲地进来，一看见浴缸里的尸体脸色就变了。
    夏至觉得这不是个搭讪的好机会，默默看着男人吃力地把死者从血水中拖出来，放到沙发上，用毛巾保护了死者最后一点尊严。他看着男人的脸失去血色，仿佛那些血都流进了浴缸里般。
    男人终于和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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