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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
比起他那位本体天道，还要敏锐得多。
当年，他只是在本体心中滋生了一点挑拨离间的念头。
就被直接剥离出来。
恶念天道身影一晃，化作一名中年男子。
胸口处，一道被射线贯穿的伤口格外刺眼。
他身受重伤，眉头紧锁，语气冰冷：
“林羽，你难道真想赶尽杀绝？”
听到这话，林羽轻笑一声。
“对我们而言，根本没有赶尽杀绝这种说法。”
恶念天道身躯一震。
林羽说的是实话。
一方星球的天道，本就是无情的存在。
在他们眼中，星球上所有生灵，都不过是蝼蚁。
只是随手缔造出来，用来延续文明、提升星球等级的工具。
所以，赶尽杀绝这种词，确实不存在。
恶念天道沉默片刻。
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林羽，你觉得你能杀掉我吗？当年我的本体，那位初代天道，都无法将我消灭。”
“更何况是现在的你？”
说话间，恶念天道已经暗中做好了逃离的准备。
只要林羽敢动用封印手段。
他就立刻趁着蓄力的空隙逃走。
任何封印之法，都会有短暂的蓄力间隙。
那便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
可林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封印他。
他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淡淡道：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恶念天道顿时来了兴趣，疑惑问道：
“什么赌？”
林羽双手环抱胸前，神色平静：
“你不是说，我杀不掉你吗？”
“那我们就赌，我能不能一击杀你。”
“如果你能扛住我一招不死，我从此不再找你麻烦。”
恶念天道眉头微皱。
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可仔细一想。
自己本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连天道都无法彻底抹杀。
能用硬扛一招，换来终身自由。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血赚。
他当即咬牙：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