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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
“雷劫？”
“天道降雷，劈的是妖身，淬的是妖丹。”蛊母说，“九道。扛过去的，一步登天。扛不过去的，连丹带肉，一起烧成灰。”
方舱里没人说话。
张大彪咽了口唾沫。
“那……那要是它扛过去了呢？”
“扛过去，你们就不用打了。”蛊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元婴一出，这片大陆上的东西，它想吃哪个吃哪个。”
“扛不过去呢？”苏明远问。
“那更省事。”她说，“连渣都不剩。”
张大彪张了张嘴，没接上话，扭头去看苏明远。
苏明远皱着眉头看向蛊母，心中升起了一丝不悦。
心念一动。
直接催动了血誓。
“哗啦”一声。
铁链掉落在合金地板上。
蛊母也从椅子上栽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十根手指抠进地板的焊缝里，指甲翻起一片。
绿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大人，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擅做主张了！求您饶了我吧”
……
看到差不多了。
苏明远便收了心念。
方舱里只剩下蛊母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
“我没问你，谁让你说的？”
蛊母趴在地上，鬓角的头发湿透了。
“是……，大人您说的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元婴。”苏明远走到地图前，“你说得挺吓人。”
“谁告诉你元婴我们就动不了？”
她没吭声。
“你自己是什么修为？”
还是没吭声。
“我没记错的话，你通过秘法也达到过元婴修为吧，”苏明远说，“那你现在为什么趴在这儿？”
苏明远回过头。
“再说了。”
“一年前，虫谷那一战，天上亮起来的三十个太阳，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