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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么答。宁王是我岳父，我替他说话，是人之常情。可我只说他这些年的日子怎么过的，别的不多说。说多了，反倒显得心虚。”
沈玥宁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茶。
顾朗跑过来，扒着她的膝盖仰头喊饿。沈玥宁低头看他，头发跑得有点散，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沾着方才吃点心剩下的碎屑。
“饿了？”她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青禾，晚饭好了吗？”
青禾从灶房探出头来：“好了，这就端。”
晚饭摆在廊下小桌上。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顾朗和顾衍一人面前一碗蛋羹一碟青菜，沈玥宁和顾温羡坐在对面，慢慢吃着。
日光从西边墙头一点点往下滑，廊下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温温的光落在几个人身上。
吃过饭，沈玥宁坐在廊下翻账册：“温羡。”
“嗯。”
“我想给两个孩子请个先生，顾朗和顾衍都大了，光在院子里跑也不是个事。”
顾温羡想了想：“行，我明天让夜枭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沈玥宁点点头，把账册合上，放在石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