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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杳铃缠完最后一圈绷带，指尖将边缘压平，确认固定妥当，要往后退。
森与枫没有给她拉开距离的机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的，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引导着她的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
掌心传来的触感微凉而细腻，他侧头轻蹭，凉意渗进去，又被一点点焐热。酥痒从掌心沿着手腕一路往上爬到后颈，让她汗毛竖起。
黑眸从下往上，静静地望着她。眼尾拉出一道狭长而优美的弧度，睫毛缓慢地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显得清冷的脸庞硬生生透出几分妖异。
他的眼神安静而专注，底下是看不见底的幽深。
杳铃想抽回手。
森与枫没有阻拦，只是在她试图抽离的瞬间，侧过头，用自己破了皮的唇角，擦过她的掌心，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嘴上的伤...也疼。”
杳铃的手指僵在他唇边。
嗯。他应该指的是她咬得那个吧。
森与枫缓缓凑近。
距离一点一点缩短。
他倾身的动作很慢，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微凉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森与枫就那样停在距离她唇瓣不到一指的地方，近到她能看清他嘴唇上那道伤口的纹路，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在细微地变化。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的嘴唇，又缓缓抬起来，重新对上她的视线。睫毛划过她的睫毛，像两只蝴蝶在花丛中擦翅而过。
“杳铃。”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我没要你爱我。”
森与枫拇指摩挲过她的手背，“你不要我的爱，是你的自由。”
“但是我想给你，也是我的自由...不管你要不要，它都在。你不必回应，不必负担，甚至不必在意。”
他顿了顿，往前一点，睫毛又轻轻刷过她的，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
“我只是想让你亲亲我。”
声音贴着她的嘴唇说出来，渗入她的唇缝。
“别推开我，可以吗？”
杳铃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没碰见过这种...死缠烂打局面。
杳铃以为自己斩断了纠葛，不要了，就可以停止。
但...怎么还有硬给的？
杳铃往后退了一点：“不可以。”
森与枫没有追上来，只是停在原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可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只是在单纯地提问。
杳铃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为什么不可以？因为她不爱他？因为她不想重蹈覆辙？因为她不想当坏人选出他们其中一个所以谁都不选？这些理由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却没有一个能顺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森与枫看着她语塞的样子，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又问：
“你讨厌我吗？”
杳铃愣了一下，摇摇头。
“那为什么不可以？”
他又往前了一点，不多，刚好回到之前那个距离。
“你不讨厌我。我也不要求你爱我。我只是想亲亲你...这也不可以吗？”
“杳铃。”他唤她的名字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就算你不爱我，你不要我爱你，但你可以接受我的请求和讨好。”
“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杳铃的睫毛颤了颤。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干，“我，我不...”
“你不什么？”森与枫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你不确定？还是你害怕？”
杳铃咬着下唇。
她不确定。
她好像有点害怕，但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杳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黑眸，看着他嘴唇上那道她留下的伤口。
她脑子里已经糊涂了。
按她现有的恋爱常识来说，应该是不可以的。
但是森与枫的问题她又回答不上来...
“...那...可以？”
杳铃的声音很小，仿佛正在试探性地伸出一只脚，踩在一片看起来不太稳固的冰面上。
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个空隙里，他填补了那最后一点的缝隙。
森与枫含住她的下唇，像在品尝一片刚从枝头摘下的嫩叶。他开始缓慢地、细致地吻她，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轮廓，用齿尖轻轻咬过她下唇最柔软的那一处，又将那细微的刺痛用温柔的舔舐抚平。黑眸始终微微睁着，透过睫毛的缝隙注视着她逐渐失焦的眼睛，品尝着自己瓦解她的理智。
森与枫一只手托在她脑后，后背陷入身下的软垫。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软垫，大腿外侧贴着她的腿根。每次调整姿势，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都让她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直。
杳铃的思绪像被温水浸泡的砂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