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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抬手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瞬间收拢了五位男士散落的注意力,将众人的目光尽数吸引过来。
“行了,咱们分工干活。”
易毅声音清冽温和,条理清晰地安排着午后剩余的琐事,将闲散的氛围瞬间拉回井然有序的状态。
“屋后东侧菜园还有一片空地,今天栽上大葱幼苗,不耽误后续生长。何老师、黄老师、曾毅哥、老舅,四位辛苦一下,负责栽葱。”
他细细叮嘱着细节,周全又细致:“葱苗提前泡在屋檐下水缸里醒好了,工具、铁锹、小锄头都在西侧工具房。栽种不用深耕,坑距均匀,深度控制在十公分左右即可,每穴放两三棵幼苗,覆土轻轻压实,全部栽完之后统一浇一遍透水,保墒固根。”
何老师连连点头,爽快应下:“没问题,交给我们四个,保证给你种得整整齐齐、妥妥当当。那你跟彭彭呢?你们俩干什么?”
“我带彭彭去捡螺蛳。”易毅转头看向一旁偷闲的少年,淡淡开口,“湖边碎石滩的螺蛳大多偏小,肉少壳厚,口感一般。我知道南边芦苇湾一片浅滩,水质干净、螺蛳肥美,个头更大、肉质饱满,适合晚上辣炒。彭彭,拿上桶,跟我走。”
原本暗自庆幸躲过农活、暗自窃喜的彭彭,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苦巴巴地垮起小脸,认命地挪着脚步去拿水桶,委屈巴巴地嘟囔:“毅哥,合着我横竖都逃不过干活是吧?摸螺蛳也算体力活啊!”
“是体力活。”易毅坦然点头,随即抛出极具诱惑力的条件,语气淡然,“但摸螺蛳的有专属福利,晚上能优先吃辣炒螺蛳。栽葱的没有这个额外待遇。”
此话一出,彭彭瞬间两眼放光,所有的委屈一扫而空,立马精神抖擞,拎起水桶快步跟上:“走走走!我立马去!干活!”
一旁摇着折扇悠然纳凉的黄老师,闻言笑着打趣:“小毅你可太双标了,典型的区别对待。我们辛辛苦苦栽葱的,就没有一点福利?”
“有福利。”易毅头也不回,脚步从容地朝着院外湖边走去,声音清晰传来,“认真栽完葱,晚上开饭,四位每人多加一杯果酒,解乏消食。”
“这还差不多,公平合理。”黄老师笑着颔首,满心满意。
转瞬之间,蘑菇屋的男士小队迅速完成分组,各司其职、分工协作。
何老师、黄老师、曾毅、老舅四人组队,拿着农具、拎着水桶,绕过屋后小路,朝着东侧菜园缓步走去,路上还低声商量着栽种的间距与技巧,认真又踏实。
易毅带着活力满满的彭彭,拎着空水桶,沿着湖边青石小路朝南前行,渐渐隐入层层叠叠的芦苇丛拐角,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喧闹的前院,依旧是温柔热闹的模样。
女人们的闲谈还在继续,温柔的笑语声声不绝。刘侠端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串清甜的紫葡萄,一边慢悠悠剥皮品尝,一边娓娓道来易毅儿时的温柔趣事,嗓音朴实温柔,满是母亲的细碎牵挂。
“你们是真不知道,小毅这孩子,从小性子就闷,温柔又心软。”
刘侠眼底盛满温柔的回忆,缓缓诉说着过往:“他七八岁那年,有天放学回家,书包鼓鼓囊囊的,我还以为藏了什么零食玩具,结果打开一看,藏着一只瘸腿的小麻雀。他说小麻雀被野猫追赶,摔断了腿,躲在路边草丛里,他不忍心,就从猫嘴里救了下来。”
众人静静聆听,院中氛围温柔静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侠身上,满心动容。
“他爸爸当时就让他把麻雀放了,说野鸟归林才是最好的归宿。可小毅死活不肯,非要自己养着给小鸟治伤。”刘侠轻轻笑着,眼底满是怀念,“那半个月,他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去院子草丛里抓小虫,精心喂食、换水照料,耐心给小鸟梳理羽毛、养护伤腿,半点不嫌麻烦。足足养了半个月,小麻雀的腿彻底痊愈,能扑腾着飞起来了。”
“小鸟飞走那天,天气特别好。”
她顿了顿,轻声继续道:“小麻雀扑扇着翅膀,绕着院子飞了两圈,最后朝着山林飞走了。那天小毅就一个人静静站在院子里,站了好久好久,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也不哭也不闹。”
“他爸问他是不是舍不得,心里难受。你们猜他说什么?”
刘侠看向众人,眼底满是感慨:“他就淡淡说了一句,它飞走了,就自由了,就最好了。”
话音落下,院中一片寂静。
玲花听得满心动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赞许:“真的太难得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温柔通透、心底善良。毅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骨子里温柔的人。”
“善良是真善良,就是性子太闷了。”刘侠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长辈独有的牵挂与无奈,“从小到大,所有心事都藏在心里,开心不外露,难过不言语,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从来不会主动跟我们夫妻二人倾诉。看着沉默寡言,其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