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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别的城市，这房子不就……”
“你觉得你能想到的漏洞，他们想不到吗？”
野兽汉克一脸无语地撇了撇嘴：
“别说他们，就算是我们这边，这种涉及公共资金补贴的房产都会签禁止转租合同，一旦发现将面临高额罚款和清退！”
“换句话说，这种房子不会进入到房屋交易市场，没有交易价值，就只剩下了使用价值！”
“无法兑换成金钱的房子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兜底！”
“Getit（明白了吗）？”
“……”镭射眼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到底还是太年轻，太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自己了。
X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年轻人啊……
“不过看来东大果然吸取了我们的教训。”野兽扭头看向教授。
X教授点了点头：“在他们那边，这种做法叫摸着石头过河。”
“所以我们只是块石头？”快银心直口快。
“……”
屋子里陡然沉默。
这说法也太难听了吧？
眼见大家表情不对，快银赶紧转移话题：
“呃……所以当年到底我们是怎么失败的？”
“我认为很大原因就是那不是一个家。”野兽咧了咧嘴，“只是被视作一个过渡的地方，人们一开始就没有动力好好经营它们。”
X教授点头表示赞同：
“东大有句老话，无恒产者无恒心。”
“不过在我看来，种族问题才是更加根本的问题。”
X教授推动轮椅，来到房间中央，一秒切换讲课模式：
“首先是选址，和东大选择在靠近县城，或者交通便利的平原位置不同，我们的那些公共住房选择的第一考虑，是种族隔离！”
“白人项目、黑人项目从一开始就泾渭分明。”
“而种族隔离法废除之后，政府又通过联邦抵押贷款补贴，大力鼓励白人家庭搬离公租房前往郊区，直接促成了‘白人大迁徙’。”
“并明确不为黑人提供此类保险。”
“这使得公租房重新变成了事实上的种族隔离的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