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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句话,反怼了一句:「而且你谈及信任之前,能不能解释一下,先前用那些言语挑衅我们照明结社的理由?
我相信自己那位春上师妹,应该是不会这样无的放矢丶做出这种看着毫无意义的事情。」
春上有栖脸上的委屈,渐渐化作一丝无奈,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北川师兄,你能别再要用这种像是导师她老人家一样的口吻,指导我们这些结社同门嘛?
要是一直这样子,北川师兄你的压迫力就有一些太强了,这会让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导师的样子————」
「所以呢?」
南北川的目光微微一凝,「你可别再借着闲话岔开了话题。
我要的是你的答覆,自证清白的答覆,不是这样的搪塞打趣。」
春上有栖无奈耸耸肩,目光微微飘向了另一边,语气幽幽道:「北川师兄你觉得,我们的那位导师大人,崇高的飞升诗,除了参与飞升战争外————
究竟还想在东京做什么吗?」
他看着自己身下的少女,手中的金色仪式刀抖了抖,却是没收回。
南北川用着怀疑的目光,注视着下方的洛丽塔少女,仪式刀贴在她的脖颈处,刀刃微微一颤。
「那你可以先说说看,我可能让你多解释两句,但前提是你不要继续跟我插科打诨————」
「呃,那我就先说一说看吧?」
春上有栖一面窘迫,躲闪着来自师兄的审视目光,语气扭扭捏捏:
导师她这里来东京,本来就不是因为参与飞升战争才来的。这场飞升仪式,不过都是顺带的而已————
她真正的目的,是寻觅光体学派其他分支的秘传典范,以此补全自身尚不完整的秘传「————我还是那个问题。」
南北川直视着春上有栖,语气是不带任何感情,无比冰冷:「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今天导师来了啊!」
少女微微偏头,那独眼的眸光里透着几分狡黠,语速偏快丶语气带着几分仓促地开口:「我之前刚逛完学校,本来要赶去汇报情况,路过这里看见师兄自顾自说着话,像精神分裂————
索性就停下来,逗逗你————」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南北川手中的匕首下压,一丝丝血红,从白皙的纤细脖颈渗出,带起一阵一阵冰凉的刺痛。
「师兄,相煎何太急啊————」
在少女求饶的目光注视中,刀锋才微微上抬,稍稍远离了那一道看似脆弱无比的生命线。
南北川语气还是冷冷的,逼问着少女的话语,没有松懈半分:「说,还是不说?」
「呀嘞呀嘞,真拿你没办法————」
春上有栖无奈摇了摇头,原本的委屈目光缓缓淡了下去,也变为毫无惧色的淡淡笑意■
「我就说一个,只有应该就我们四个人才可能知道的丶那种不可言说的秘密吧?」
南北川催促道:「快点说。」
「北川师兄,我记得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在导师的面前,师姐她被导师给揍成什么样了吗?
如果要形象比喻的话,那我也就只能说,像是一只惨遭阉割的猫————
没被施麻药却又是被割下蛋蛋,剧痛过后浑身瘫软,却还是对此不屑一顾,只能不停对导师哈气————」
在这句话落下后,南北川的瞳孔骤然一缩,语气也为之一颤:「————你真是春上有栖?!」
不是,这种事是能说的吗?
你拿什么自证清白不好,居然拿师姐的黑历史,开这种玩笑?
我去,这似乎还真是仅能有四人知晓的丶照明结社的禁忌知识——
至于为什么不是五人,因为他们的那位飞升诗大人,并不是人。
他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赶忙起身远离春上有栖的附近,手中握的那把仪式刀微微抖动,不知该放哪。
「唉————」
春上有栖看了眼周围,见南北川没有拉自己起来的打算,只得自顾自撑地站起身,拍打自己的裙摆。
待拍打完裙摆的灰尘,将自己的衣服给捋顺后,春上有栖抬起头重新看向南北川,表情有着沮丧。
她抬起自己的手,擦了擦在自己脖子上的血珠,语气伤感道:「这么看来,我跟北川师兄也真是没有默契了啊,有些伤心——
南北川闻言,微微后退了一步,目光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窗户,瞥见到镜中世界的骑枪还在,暂且安全。
不太妙,自己没有妥善考虑对方真是春上有栖的可能————
大意了。
他又朝走廊方向走去,远离自家这位「有些」古灵精怪丶还特别恶趣味的春上有栖师妹。
可春上有栖也紧随而至,朝师兄的方向,步步紧逼。
南北川见此,额角渗出了凉意,他涩声开口说道:「有栖,你这样可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