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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拆了半架打谷机才寻回来,陈丽娜用红绳给耳钉缠了保护套。
暮色漫上来时,谁也没注意那根红绳悄悄系住了三个人的小指。
夏夜闷热,合作社的女人们都在河滩乘凉,远看白花花的一片,泛着诱人的光。
白艳妮的丝绸睡衣惹得大姑娘小媳妇偷摸打量,她忽然跳上石桥说要跳水。
陈丽娜抱着她的细腰往回拽,张锦在桥下张开双臂准备接人。
月光把三个摇晃的影子投进河里,惊散一池萤火虫。
收完最后一茬玉米,白艳妮在谷堆顶支起画架。
陈丽娜编草帽的手指翻飞如蝶,张锦磨镰刀的火星溅成金雨。
她画着画着就歪了笔,因为画中人总在不经意间交换眼神,比秋阳更让人目眩。
第一场霜降时,陈丽娜在供销社门口支起粥摊。
白艳妮往粥里撒桂花蜜,张锦的柴火烧得噼啪响。
赶早集的乡亲捧着粗瓷碗围坐,听白艳妮讲城里见闻,看陈丽娜给张锦补磨破的袖口。
晨雾裹着粥香漫过石板路,远处传来合作社晨钟的嗡鸣。
……
秋风裹着苞米须子从晒场卷过来,陈丽娜蹲在供销社后院的井台边搓麻绳。
碎花布衫被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脊背上,透出里头月白色的背心轮廓。
她弯腰打水时,腰窝处的布料绷紧,露出一截被日头晒成蜜色的细腰。
白艳妮踩着高跟鞋从里屋出来,碎石子路硌得她直皱眉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
那白不是城里姑娘抹粉的白,是江南丝绸似的腻白,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丽娜姐,王会计说这批麻绳要得急。”她倚着门框,把一捧嫩绿色的指甲伸到眼前细看。
前两天用凤仙花染的,颜色正鲜亮,衬得十根手指像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嫩葱。
陈丽娜头也没抬,手上搓麻绳的动作没停:“急也得等明儿个,今儿泡的麻还没沤透。”
她说话时脖颈微微扭动,耳后一缕碎发被风吹起,露出颈侧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那疤是去年收割时镰刀划的,如今长出新肉,嫩生生的,像月季花瓣落在脖子上。
白艳妮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眼,忽然凑过来:“丽娜姐,你这儿沾了泥。”她伸手去擦,指腹蹭过陈丽娜颈侧,带着凤仙花汁淡淡的涩味。
陈丽娜身体微僵,搓麻绳的手顿了顿。
白艳妮的手指在她颈侧停留了片刻才收回去,指尖上果然沾了一点泥。
张锦扛着新收割的苞米秆从地里回来,汗湿的背心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勾勒出一块块分明的肌肉轮廓。
他把苞米秆扔进牲口棚,转身看见两个女人凑在一处,陈丽娜耳根浮起淡淡的红。
“锦哥,来搭把手。”白艳妮朝他招手,衬衫随着动作绷紧,胸前的曲线愈发明显。
张锦走过去,目光不经意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喉结动了动:“咋了?”
“把这捆麻绳搬到库房去。”白艳妮抬起下巴指了指地上搓好的麻绳,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窝处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痣若隐若现。
张锦弯腰搬绳时,陈丽娜也起身帮忙,两人手臂碰在一起。
她手臂上的皮肤被日头晒成小麦色,却细腻光滑,像涂了一层薄油。
张锦的手指蹭过她小臂内侧,那片皮肤更嫩,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白艳妮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起:“锦哥,丽娜姐手上的茧子比你还厚,你摸摸。”
她抓住陈丽娜的手腕递到张锦面前。
陈丽娜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手掌被张锦粗糙的大手握住。
她掌心确实有厚厚的茧子,虎口处更是硬得像石头,可手背却光滑细腻,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干多了农活就这样。”陈丽娜抽回手,垂下眼帘继续搓麻绳。
耳根那抹红却蔓延到了脸颊,像秋天的苹果,染上薄薄一层胭脂。
白艳妮轻笑着转身回屋,高跟鞋踩在青砖上笃笃作响。
她走路时胯部微微摆动,水红色衬衫下摆扎在深蓝色筒裤里,显得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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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陈丽娜在灶房里做晚饭。铁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蒸得她脸红扑扑的。
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在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
白艳妮端着一盆洗好的红薯进来,蹲在灶台边削皮。
她蹲下时裤管上缩,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那小腿肚圆润饱满,没有一丝青筋,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像剥了壳的菱角。
“丽娜姐,明儿个赶集你去不去?”白艳妮削着红薯,手指灵活地转动,薄薄的皮连成长长一条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