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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季希身子点绷着，抱了乔之逾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她静静拥着乔之逾，心始终平静不了，夜灯映着乔之逾的脸，覆上层柔光般，美。
只是看着，季希心跳在『乱』撞，今晚注定平静不下来。
乔之逾看出来季希的紧张，其实她多少也些紧张。她『摸』『摸』季希额角，“又傻看着我干嘛？”
“喜欢。”季希痴痴说，连乔之逾说她傻，她都喜欢。
“我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傻乎乎的。”乔之逾笑她。
“就你说我傻。”
“本来就傻。”
声音一句比一句轻，说一句，脸靠近一分。等乔之逾说完“本来就傻”，已经吻上，唇软糯缠在一起，反复汲取甘甜。都忍太久了，是一触即发。
“季老师。”
“嗯？”
乔之逾半认真半调侃的口吻：“会不会？我教你。”
季希挺要强的，多事都是，听乔之逾这么说，她躺不住。
“季希你干嘛？”
“我…你说呢？”
一阵阵笑声。
过后，生涩又焦躁。
不知踢的还是怎么，被子往床下耷拉了一半，一旁散落几件睡衣，是同款式。乔之逾问季希是不是又第二套半价，季希闷『骚』没说，其实她特意买的情侣款。
北临十一月中旬的夜晚，能用冻人来形容。季希和乔之逾都挺怕冷的，但今晚是由内而外的温暖。
季希温柔小心，也耗不尽的热忱，乔之逾每每动情了念她名字，喊她宝贝，她都喜欢得要命。
“宝贝。”
“疼吗？”
乔之逾混沌摇头，半边脸埋进枕头，唇微张，溢出细碎低喃，心都化作水。还真是实打实的闷『骚』。
季希吻乔之逾发丝，偷笑，这时的乔之逾『性』感到骨子里，她看不够，尤其想到这模样专属于自己。
点点平息，乔之逾勾着季希脖颈亲吻，心头有余温，感觉还未完全消散。沉浸。
季希足够的耐心，尽管自己早已泛滥成灾，在忍着难受。
乔之逾眯眼小憩，要缓一缓。她家闷葫芦太能折腾了，体力又好。
季希以为乔之逾是累到了，白天忙了整体，晚上还被自己这么折腾，肯定累。她抚着乔之逾脸颊，又吻了吻：“之逾。”
乔之逾贪恋抱紧着季希：“嗯。”
“洗了澡再睡，我帮你洗。”季希看乔之逾这么累，后悔了，刚才是不是太没轻没重。
乔之逾却『摸』索着，寻着季希的唇，撬开她的齿，边深吻，边压上她身。索吻不停。
季希心跳炸开。
“待会儿再洗，”乔之逾掐了掐她的腰，低声笑：“先欺负你。”
夜漫长，足够时间尝试『摸』索，明天又是周末，可以再晚一点，自然不想轻易结束。
季希比乔之逾想象中还瘦些，身子单薄，后背的蝴蝶骨与脊骨清晰可见，还腰窝，唇细细描绘。
今晚再看到季希身上的纹身，乔之逾又被惊艳。季希皮肤冷白，每一寸都白，衬得肩背处的花簇分外妖冶，像宣纸上的古风画。
乔之逾手指摩挲着季希肩头，贴唇在疤上一遍又一遍吻着。
是眷恋。
也是心疼。
季希深吸着气，原以为没有人能治愈这块疤，不过她知道，现在有了。
“这个是不是很疼？”
“特别疼，我能忍住，都没哭。”季希从没在第二个人面前承认，但在乔之逾面前，她可以坦然说出口。
季希越来越喜欢这个纹身，以前只是意味着告别过往，而现在，这里一不留神记录了她和她最爱的人的故事。
“我了，不用什么都一个人忍着了。”乔之逾说。
“嗯。”季希抱紧乔之逾。她有乔之逾，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这些话，乔之逾都是边吻边对季希说，百般安抚着。
夜温柔似水，她也温柔似水。
乔之逾吻着季希小唇，化温润。季希曲着膝盖，手背搭在眼睛上，简直要疯了。
“舒不舒服？”
“嗯。”季希指腹擦着乔之逾嘴角，眼前点儿雾蒙蒙的，她朝乔之逾抬了抬头。
乔之逾立马吻住她。
乔之逾发现了，季希接吻时很软，刚醒来时也软，这时候最软。
初尝滋味，都上了瘾，一点一点，从生疏到契合。互相折腾后半夜，卧室里还没安静下来。
“之逾。”
“怎么了？宝贝。”
季希轻轻颤着肩膀，嘴里轻哼，跟说梦话似的。
“什么？”
季希声音稍稍大了点：“…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