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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妆棉帮自己擦脸。
季希理着乔之逾额角碎发，嗓音轻柔，“先帮你卸妆，洗澡到床上睡。”
乔之逾定睛着季希脸，从模糊到清晰，她想起以前，个人忙完，个人回家，经常就这么在沙发上睡过去，等醒来，才发现自己连妆都忘卸。
“不舒服吗？”季希摊开手在乔之逾额头上『摸』了『摸』。
乔之逾笑着摇摇头，就是突然很强烈地觉得自己好幸福，跟季希在一起，时不时会冒出这种感觉。她继续盯着季希，心血来『潮』问：“等在一起久，会对我这么好吗？到时候会不会嫌烦？”
“干嘛这样说？”季希不觉得这是在刻意对乔之逾好，她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应当，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互相陪伴，鼓励，分担。她帮乔之逾卸着妆，把问题抛给乔之逾，“你呢，会直对好吗？”
乔之逾：“你说呢？”
季希着她，“你怎么想，就是怎么想的。”
是默契，乔之逾手臂突然勾了勾季希，她抬头在季希嘴角印下吻，不需要多浪漫、多轰烈，就像这样，最好。
季希低着头，慢慢擦去乔之逾唇上口红，“洗澡了。”
“嗯——”乔之逾看季希不让开，笑问：“想帮洗啊？”
有兴致说笑，季希站起身，“去帮你拿睡衣。”
季希原本还想着洗完澡，再帮乔之逾按摩放松一下，不过等她洗好澡出来，乔之逾窝在被褥里，已经沉沉睡了。
乔之逾比团队提前天回来，所以忙完压根没休息，就登上返程航班，二十四小时都没怎么睡，她这么赶，是怕错过季希生日。
进被窝，乔之逾闻到被子上季希香气，安神，入眠快。
季希并不知道乔之逾是特意赶回来的，单纯以为乔之逾是出差太辛苦。她贴着乔之逾身畔躺下，没多久，乔之逾手臂搂过来。
“没睡？”季希压着声音。
乔之逾安安静静，没回答。
季希静静抱了乔之逾一阵，伸手把床头台灯关了。虽说时间还早，她也什么睡意，但乔之逾抱着她时，会睡得比较好。
今天是跨年夜，挺热闹的个晚上，不知道从哪年开始兴起跨年，流行群人凑在一起，倒计时进入新一年。
季希不过这些，今年的跨年夜如既往平静，只是今年的平静里，不再有冷冰冰的孤独，只有两个人相拥而眠温暖。
季希合上眼，没多久，『迷』『迷』糊糊做个梦，梦到她跟乔之逾求婚，梦到她们穿着婚纱，她帮乔之逾戴上婚戒。
不知怎么又醒，眼前片黑，季希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久久回过神，她在乔之逾额上吻了吻。
想这些是不是太遥远？她们现在，都还是段不能公开办公室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