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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萧晨正在公司会议室开会。
年会活动已经结束。
关于锂电池生产基地的审批流程也基本走完了。
今天，秦舒楠把公司高层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正常来说，开这种重要会议的时候是不该接电话的。
但对于萧晨，除了自己的女人之外，现在的姚芊羽是重中之重。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他立即走出会议室。
听说姚芊羽有东西交给自己，萧晨站在门口想了想，决定还是和秦舒楠打个招呼。
便冲着会议室里的女总裁招了招手。
正听汇报的秦舒楠先是微微一愣，示意会议先暂停，立即起身走了出来。
“老公，怎么了？”
秦舒楠站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这才发现他表情有些严肃。
萧晨低沉道：“姚芊羽来电话，说有东西要给我，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那天姚芊羽的母亲走后，萧晨答应她帮忙解决麻烦，少女说以为他会提出什么条件的时候，其实已经等于默认了他先前的猜测——
姚远程确实留了什么东西给女儿，而且还很关键。
秦舒楠急切地说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开会吧。”
萧晨摆摆手，说道：“我自己去就行。”
因为新房子还有最后一个大件要接收，萧玉涵今天没来。
半个小时后，萧晨敲了敲姚芊羽的家门，很快就被打开。
姚芊羽穿着卡通睡衣，说道：“萧晨，你来了。”
然后从鞋架上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弯腰放在地上。
其实少女这个时间应该在上学，但家里刚遭变故，学校也知道这个情况，就放假让她在家，一直到本学期的期末考试。
萧晨边换拖鞋边问道：“你要给我的东西呢？”
他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急切。
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绝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你稍等。”
姚芊羽小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个时候，秦舒楠派来的两个女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一个女人端着一杯水，另一个女人把一盆洗好的水果放在萧晨面前。
萧晨摆了摆手，他哪有心思啊！
半分钟后，姚芊羽拎着一个塑封袋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
她俏脸上满是歉意，说道，“之前我爸说，如果我有什么困难，就拿这个去找你，你肯定会帮我的。”
“我知道，这相当于是我的保命符，就没敢轻易拿出来。”
“可是你帮了我那么多啊，我心里真过意不去，希望能对你有用吧。”
少女说完就把塑封袋递到萧晨面前。
萧晨接过塑封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大半张已经泛黄的超声检查报告单。
检查的人名叫唐雨欣，检查日期是1999年。
超声所见的地方写着大段专业术语。
什么子宫内膜和双侧附件什么的，大致能判断是妇科检查。
但下面的部分已经被撕掉了，看不到超声提示或者诊断意见的内容。
萧晨微微皱眉，问道：“你爸什么时候给的你这个东西？”
姚芊羽情绪低落，似乎沉浸在对去世父亲的思念里。
她认真回忆了片刻，轻声开口道：“大概一个月之前吧，他把这个交给我，让我一定要好好保管。”
一个月之前？
萧晨轻轻叹息，说道：“看来你爸早就知道自己有危险了。”
姚芊羽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啜泣道：“对不起啊，我那天不该打你。”
“其实我爸经常会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交给我，也说了一些不怎么吉利的话。”
“但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东西都会被他收回去，我就明白当时的危险已经过去了。”
“唯一的例外……就是这次了。”
“当时我真的很害怕，以为只要不同意做尸检，就不会牵连到我自己。”
“而且我还……我还把这种不幸怪在你头上，心想要不是你让我爸去查什么，他或许就不会死。”
“我为自己的幼稚和冲动向你道歉，如果你的心里还不舒服，可以……可以把那一耳光打回去。”
姚芊羽说着，就微微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她其实很清楚父亲所谓的“工作”具有危险性，也明白拿钱办事这个道理。
但真的看到那具冰冷的尸体时，难免会精神崩溃和情绪失控。
但萧晨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仁至义尽了。
姚芊羽实在找不出继续责怪这个男人的理由。
这两天她思来想去，这才决定把父亲留下的东西拿出来。
“你看我像是那种打女人的男人么，你又这么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