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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贱货！”
正当秦舒楠打算回头好好问问学校老师的时候，一道咒骂声突兀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愤怒地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扬起了手。
眼看一巴掌就要落在姚芊羽的脸上，萧晨伸手捉住他的胳膊。
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让对方噤若寒蝉。
“姚芊羽，他是谁？”
萧晨看着少女，脸色很难看。
既然已经向姚远程承诺过了，就要好好照顾他的女儿。
可是现在，这叫什么事啊？
姚芊羽淡漠的说道：“他是那个女人的继子，神经病一个。”
“你才是神经病呢！”
那个男人抽回了被萧晨捏疼的手，恶狠狠地看着姚芊羽，说道：“她好歹是你亲妈，她要什么你给她什么不就完了？”
“你不给也就算了，还利用舆论网暴她？”
“是不是人啊你！”
“现在她被你害死了，你高兴了？”
听到这话，姚芊羽忽然笑了起来。
少女抬起头看着男人，一脸认真道：“你说对了，她死了，我真的很高兴。”
“你——”
男人完全没想到姚芊羽会这样说，直接就傻了眼。
那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十月怀胎生下她，现在跳楼自杀了，居然承认很高兴？
“我什么我？”
姚芊羽讥讽道，“别道德绑架我，该还清的我早都还清了。”
“我今天之所以来公安局，就是想确定一下她真的死了没有。”
“接下来怎么处理她的后事，都和我没关系了。”
“你办不办，想怎么办，随你。”
“但是别来烦我！”
说完，姚芊羽冷冷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