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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啊？”
“还没出成绩呢。”
姚芊羽解释道：“要等下周才知道。”
“哦。”
萧晨稍微有点尴尬。
他还以为数学竞赛是当场就出分呢。
“不过我做题的时候状态很好，感觉应该能拿名次。”
姚芊羽轻咬嘴唇，扭捏道：“萧晨，我们之前的约定能不能变一下呀，就是如果我没拿第一名，而是拿了第二名或者第三名，我要的奖励依旧作数呢？”
她因为最后的大题只解出来一半，而且推导过程还出现了瑕疵。
能参加全省数学竞赛的都是各个城市的学霸，姚芊羽这下也有点不自信了。
所以她才想萧晨稍微放宽一点条件。
当然了，要是连第三名都拿不到，姚芊羽感觉自己也没脸去萧晨那里提奖励。
“行，没问题。”
萧晨笑了笑。
虽然姚芊羽拿了名次会有高考加分，但她只要正常发挥就绝对会被宁洲大学录取，这种锦上添花固然能让个人履历更加光鲜，但是归根结底也算可有可无。
然而看了一眼长出口气的少女，萧晨忽然想到顾恒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二的女儿。
他看过照片，无论脸蛋和身材也好，还是学习成绩也罢，都远远不如姚芊羽。
或许顾恒的女儿同样也很无辜，父辈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她身上。
但一想到自己母亲的死和自己被拐卖，萧晨觉得斩草就应该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