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一笑泯恩仇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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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8章一笑泯恩仇不究(第1/2页)
    三天后，秦夜履行了他的承诺，带着白霓裳和几名弟子，乘船前往阔别多年的故乡小镇。
    小船在海面上行驶了大半日，又在内陆河道中逆流而上走了半天，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小镇的码头。秦夜站在船头，望着远处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小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小镇比他记忆中要萧条了许多。码头上的栈桥年久失修，好几块木板都已经腐朽断裂。岸边停泊的渔船寥寥无几，船身上的油漆斑驳脱落，显然很久没有出海了。街道两旁的店铺，有一半都关着门，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秦夜走下船，踏上码头的石板路。脚下的石板高低不平，缝隙中长满了杂草。他记得小时候，这条街是很繁华的，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如今，却变得如此冷清。
    秦寿早早就在码头等候了。他看到秦夜下船，连忙迎上前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圣手王，您终于来了！我已经在府上备好了酒席，为您接风洗尘！”
    秦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跟着秦寿，沿着街道向镇中心走去。
    一路上，秦寿不停地介绍着小镇的变化。哪家店铺倒闭了，哪户人家搬走了，哪个老人去世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无奈。
    秦夜默默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他的目光，却在四处打量着。他看到那些熟悉的建筑，那些熟悉的路口，那些熟悉的树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虽然他对秦家没有好感，但对这个小镇，他还是有一些感情的。毕竟，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初的七年。这里有他母亲的坟墓，有他童年的回忆。
    秦家大宅，位于小镇的中心地带。这是一座占地数亩的大宅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颇有几分气派。但如今，这座宅院也已经显得有些破败了。大门上的漆皮剥落了不少，门前的石狮子也缺了一只耳朵。院墙上有几处裂缝，墙头上长满了野草。
    秦寿推开大门，将秦夜迎了进去。院子里打扫得还算干净，但也能看出一些衰败的迹象。花坛里的花草，稀疏凋零。池塘里的水，浑浊发绿。回廊上的柱子，油漆斑驳。
    秦夜走进大厅，看到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秦家的老老少少，都穿着新衣，站在大厅两侧，恭恭敬敬地等着他。
    秦夜在主位上坐下。秦寿和其他秦家的长辈，在一旁作陪。白霓裳坐在秦夜的身边，几名弟子则站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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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寿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对秦夜说道：“圣手王，当年的事情，是我们秦家对不起您。我在这里，代表秦家上下，向您赔罪了！”
    他说完，一饮而尽。
    秦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秦寿见他喝了酒，心中一喜，继续说道：“圣手王，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了。秦家虽然败落了，但只要您肯回来主持大局，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秦夜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大伯，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主持大局的。我只是想回来看看，看看我母亲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她安息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但让我回秦家主持大局，就不必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自己的事业。”
    秦寿听了，心中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强求。他连忙说道：“是是是，圣手王说得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提了。”
    秦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宴席结束后，秦夜在秦寿的陪同下，去了一趟镇外的墓地。他母亲的坟，就在镇外的一座小山坡上。坟前长满了杂草，墓碑也有些歪斜了。
    秦夜蹲下身，亲手将坟前的杂草拔干净，又将墓碑扶正。他从怀中取出一壶酒，倒在坟前，然后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娘，我来看您了。”秦夜轻声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我。”
    他跪在坟前，沉默了很久。白霓裳站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他，没有打扰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夜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坟墓，然后转身离开。
    他回到小镇，没有再去秦家，而是直接去了码头。他登上船，离开了这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站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小镇，秦夜的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他记忆中的一个角落。
    “秦大哥，你没事吧？”白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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