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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母神说的，大秦仙国丶大汉帝国丶大唐天朝……都踏入过战场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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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我们的现在的历史……很可能出现了什麽错误！」
李锐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大秦仙国丶大汉帝国丶大唐天朝……
这些名字，每一个龙国人都熟悉无比。
这是写在历史课本里的史书，是无数英雄人物轮番登场的宏大舞台。
可现在，元素母神的话却告诉他们，那不是真正的历史。
真实的历史，是这些「朝代」在万族战场中一次次崛起，一次次打到最高层，一次次踏入终极一战……
然后，重新来过……
「张指挥。」李锐的声音再次打破沉默。
他看着张不凡，认真无比，「如果元素母神说的都是真的，那咱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可能比想像中要复杂得多。」
「说说看。」张不凡示意他继续。
李锐走到众人面前，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块全息屏幕，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第一，如果龙国曾经无数次达到『终极一战』的层次，那咱们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够。」
他在屏幕上写下「至尊级」三个字，又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
「按照咱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至尊级之上是唯一级，唯一级之上是永恒级，永恒级之上才是超脱级。而『终极一战』的层次……」
他顿了顿，在屏幕最顶端写下四个大字——
超脱之上！
「至少是这个级别。」
「可咱们现在，」他在屏幕最下方画了一个圈，标注「龙国目前」，「连至尊级都没到。」
「老舅，你想说什麽？」张念念忍不住问。
「我想说……」李锐深吸一口气，「咱们现在，很可能连『起跑线』都没到。」
会场再次沉默。
刘能皱着眉头，粗声粗气的问：「那咱们这百来年的努力，都是闹着玩的？」
「不是闹着玩。」李锐摇头，「而是刚刚开始。」
「我现在最想知道是，那些打到战场最高层，参与了终极一战的大秦仙国丶大汉帝国丶大唐天朝们……真的会没留后手，彻底消失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李锐继续在屏幕上写道，「如果元素母神真的经历过无数次重启，那她为什麽会记得我们？」
他看向张不凡，「张指挥，你还记得咱们在与兽族文明对战结束后，对『重启』的分析吗？」
张不凡点头：「被重启的文明，会被抹除记忆，不会记得曾发生的一切，更不会记得已经献祭的先祖。」
「没错！」李锐说。
「可是现在……」李锐眼中精光一闪，「元素母神记得！她记得龙国，记得大秦仙国丶大汉帝国，并说我们是『老阴逼』！」
「这说明什麽？」
「说明她不在重启的范围内？」张不凡问道。
「不，」李锐摇头否定，「你忘了一句话。」
「她曾说过，『巨眼是战场的一种清除异常的『程序』，但却杀不死她』。」
「这就说明她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战场无法抹除她，更无法抹除她的记忆。」
李锐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战场无法抹除元素母神，以及她的记忆。
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她本身就是某种「漏洞」，是战场规则无法覆盖的bug。
而且这个bug，每次都会加入龙国。
很明显，这个bug应该就是龙国的前身，大秦丶大唐，甚至……是神话纪元的留下的后手。
「第三个问题。」李锐竖起三根手指，声音低沉下来。
「如果我们曾无数次打到了『终极一战』，那为什麽每一次都会失败？为什麽每一次都会被重启？」
这个问题，直接点出了所有人心中最深的疑惑。
对啊。
如果大秦仙国丶大汉帝国丶大唐天朝都曾经走到过战场的最顶端，那为什麽一直没有成功？
到底会是什麽力量，才能让他们龙国一次次倒在那扇门前？
「还有，」李锐继续道，「元素母神说『以往的你们都是有记忆丶有目标的』，可这一次……我们只有历史传说，什麽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以……这到底是战场的『限制』？还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会场陷入长久的沉默。
九位元素之母悬浮在虚空中，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毕竟她们什麽都不知道。
母神虽然赋予了她们「融灵」技能，但关于龙国历史的记忆……却一点都没有传给她们。
过了很久，李元帅才缓缓开口。
「我们不能再想了，想的太多，反而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麽办。」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我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什麽事？」张不凡问。
「祖宗牛逼，那是祖宗的事。咱们要做的……是超越祖宗，比祖宗更牛逼！」
「只要咱们实力够强，总有一天能解开所有谜团。」
这话就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豪情。
「李老NB！」
「通透！」
「实力不够，想多了也是白费！」
……
众人纷纷应和，张不凡也笑意点点头，「那行，就这麽决定了。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等实力够了再去解开那些谜团。」
说完，他看向九位元素之母，面带笑意。
「几位，能给我们说说『融灵』技能的效果吗？」
火之母点头。
「融灵的核心，是『献祭融合』。」
她抬起火焰凝成的右手，掌心中浮现出一个复杂的九色符文。
「我和我的孩子们，可以献祭自己，与你们龙国的铸剑者签订血脉契约进行融合。融合之后，我们将成为『共生体』。」
「共生体有什麽特性？」李锐立刻追问。
「共享生命丶共享力量丶共享一切。」火之母解释，「比如一个火精灵和一个铸剑者融合，铸剑者将获得火元素的力量，而火精灵则可以跟随铸剑者，共同成长，」
「更重要的是，」金之母补充道，「融合之后，战场会将我们视为同一个文明。这就绕开了『不死不休』的规则。」
李锐的眼睛瞬间亮了。
「也就是说，只要元素精灵们全部融合，这场对战就会自动结束？」
「对。」金之母点头。
「而且不仅仅只是结束对战。」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待融合之后……我们将会获得一个隐藏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