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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布满诡异纹路的黑色盾牌。
鬼气森森，符文流转。
轰！
方立双掌重重轰在盾牌上。
叠浪劲一重接一重爆发，震得周围空气都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但那面黑色盾牌只是轻轻颤动了一下，便纹丝不动地挡住了所有攻击。
下一刻。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盾牌上传来，如同山岳倾倒，狠狠撞在方立身上。
方立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而出，落地后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抬头望向郑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鬼道手段！」
他死死盯着那面黑色盾牌，以及盾牌上流转的诡异符文。
他与鬼灵门弟子交手。
这明显就是鬼灵门的手段。
郑临没有追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方立。
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藏品。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不过练气五层，但法力醇厚，根基扎实，远超同阶。」
「炼体也快摸到了一阶上品的门槛。」
「更难得的是——」
郑临目光落在方立身侧戒备的青面鬼士身上，眼中垂涎之色更浓：
「这头鬼物，练气七层鬼士，气息精纯，灵性未失，培养得相当不错。」
「要知道，就算是在我们鬼灵门内，练气后期的鬼物，也是不可多得的。」
「小子，你身上，肯定有大机缘！」
郑临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绿光更盛。
「鬼灵门！」
方立瞳孔骤然收缩如针，精准捕捉到了对方这番话的重点。
他死死盯着郑临，一字一句道：「你是鬼灵门的人！」
郑临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片刻后，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这副姿态想要拿下你，到底还是困难了些。」
话音未落。
轰！
他周身骤然涌出浓烈如墨的黑色鬼气，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鬼气翻涌，如同活物般在他体表蠕动丶重塑，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
那张阴沉的中年面孔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的脸。
剑眉，薄唇，肤色苍白如纸，瞳仁中泛着幽冷的绿光。
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