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宴风云 第四十四章 水巷深处劫恶犬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笔趣阁(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拎着一件晾衣绳上扯下来的湿衣裳,甩手就蒙。
    一个蒙了脸,另一个蒙了头。
    两人一边扒拉脸上的破布一边想喊,时迁左一肘右一肘,两个人的声音全咽回去了。
    高坎的曲子终于哼不下去了。
    他站在原地,酒醒了大半,脸上的肉抖了两下,眼珠子在黑暗中乱转,嘴张着,一口气堵在嗓子里。
    跑。
    高坎反应不算慢,调头就往来路蹿。
    跑了三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秋宴风云第四十四章水巷深处劫恶犬(第2/2页)
    面前多了个人。
    卢俊义。
    就那么站着。巷子中间,白布孝巾还没摘,灰麻衣上沾着土,旁边一盏被打翻的灯笼在地上滚了两圈,火光从下往上照上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出来了——一人堵住了整条巷子。
    高坎的脚滑了。
    不是被绊的,是自己滑的,脚底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的声音脆得很。
    卢俊义伸手。
    一把薅住了高坎的后衣领,往上一提。
    高坎的脚离了地,鞋掉了一只,在空中蹬了两下。嘴终于张开了,发出了今晚唯一一声叫喊——
    “救——”
    一团破布塞了进去。
    鲁智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跟前,手里捏着块从晾衣绳上扯下来的旧布头,往高坎嘴里一揣,干净利落。
    高坎的叫喊变成了“呜呜”声,两只手在空中乱刨。
    卢俊义把人往地上一搁,时迁已经到了,绳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三下两下就把高坎的手脚绑了个结实。
    燕青从矮墙上跳下来,落地没什么声响。
    他先看了一圈地上的人。
    四个随从,两个甲卫,加上那个打灯笼的小厮,七个,全趴着。
    有两个还在哼哼,剩下的已经没了声息。
    鲁智深把棍子往墙上一靠,搓了搓手。
    “就这?”
    燕青没搭腔。
    他走到最后一个还清醒的人面前。
    甲卫头子。
    这人被鲁智深第一棍拍飞之后摔在墙根底下,后背肯定伤了,但还没晕。半撑着身子,牙关咬着,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珠子盯着燕青,手上还在使劲。
    燕青蹲下来,跟他面对面。
    “别拔了,你这条胳膊抬不起来。”
    甲卫的手抖了一下,没松。
    燕青压着嗓子:“你回去跟高太尉带句话。”
    甲卫盯着他。
    “他儿子好好的,一根汗毛没少。要赎人,叫他去矾楼秋宴上找何清。”
    甲卫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何清。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分量,比刚才挨的那一棍还重。
    甲卫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燕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
    “走。”
    高坎被时迁扛在肩上,这人体重不轻,但时迁扛着跟没事人一样,脚步轻得跟没长骨头似的。
    藏人的地方在三条巷子外的一处废弃仓房,时迁早踩好了点,门锁是坏的,里面堆着旧麻袋和碎木头,窗户封死,从外面经过根本看不出里头有人。
    高坎被塞进去的时候,嘴里的破布还没吐出来,两只眼睛瞪得快掉出来了,呜呜呜地不知道在骂什么。
    时迁把门带上,从外面插了根木棍。
    “我守着,你们走。”
    燕青点头。“明天一早我让人送吃的过来,别饿着这宝贝。”
    时迁嘿了一声。“饿不死,这身上少说二百斤肉,扛得住。”
    鲁智深把棍子扛上肩膀,“洒家总觉得没打够。”
    卢俊义拍了他一下。“少废话,撤。”
    三人分了三条路走。
    鲁智深往南,卢俊义往西,燕青最后走。
    他从水巷出来的时候,路过碧澜阁门口。
    门还开着。
    里头的丝竹声又响起来了,笑声也有,杯盏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什么都没发生过。
    燕青裹紧了衣裳,加快脚步往金明池方向走。
    夜风凉了,秋意从脚脖子往上窜。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流程——从动手到收工,前后加起来不超过半盏茶。
    干净。
    时迁的踩点、鲁智深的拳头、卢俊义的震慑,三个人配合得跟齿轮一样。
    高坎这张牌,算是捏到手里了。
    接下来就看高俅怎么接招。
    萧让、乐和,两个人还关在高俅手上。高坎换萧让乐和,一换二,不亏。但高俅那老东西会不会认这笔账,还得看秋宴那天的局面。
    回到金明池暗宅的时候,院子里黑漆漆的。
    但灶台那边还亮着一盏灯。
    燕青推门进去,脚步刚迈过门槛。
    盖大爷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手里捏着个东西。
    听见动静,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
    然后把手里那个东西往桌上一搁。
    一封信。
    火漆封口,封得很讲究。
    燕青走过去,灯光底下,火漆上的印章看得清清楚楚——一个纹样,角上有分叉,身上有鳞纹,不是鹿,不是龙,两样都沾了一点,又两样都不是。
    他没见过这个印。
    盖大爷指了指信,又指了指燕青。
    然后站起来,转身,进了灶房后面那间小屋,门一带,灯一灭。
    燕青站在桌前,手指搭在那封信上,指腹摸到了火漆的凸起。
    信是给他的。
    但送信的人是谁,盖大爷什么时候收到的,从哪儿来的——
    一个字都没交代。
    燕青把信翻过来,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落款。
    他攥着信,站了很久。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