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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机械地,像是一只木偶般,转身看向莱特,认真道:
“没错。就是那次刺杀。因为,造物主的‘理‘规定:【秩序者】必然会与命运中约定的【引乱者】会面,造成两种结果。”
“哪两种?”莱特好奇道。
““灾难’和......统治”。”“雷页”回答道,她偏头看向莱特,右手却在破旧的沙发扶手上连续敲击,似是在传递某种密码信号。
“这两个词汇,并不是近义词,也不表达相反的含义。它们......并没有联系,为什么会成为两种不同的结果?这是,造物主开的一个玩笑吗?”莱特问道“雷页”。
他内心清楚,这两个词汇间必然有着他暂时无法理解的含义,“雷页”作为“秩序会”的十二位“执掌者”中的唯一女性,骨子里有种蔑视其他男人的高傲,如果故意问一些看似愚蠢的问题,则更有可能激发她的表达欲。
果然,“雷页”真的用蔑视的目光瞥了莱特一眼,便用轻蔑的口吻道:
“圣者说过,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存在着普遍的联系,哪怕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经过七次推演,也能建立联系。同样,【秩序者】与【引乱者】合作,便能完美地、平衡地统治这个痛苦的世界。而一旦【秩序】与【混乱】
的力量失衡,世界便会毁灭。
“现实的发展已经印证了这点,没有【混乱】的阻碍,【秩序者】伊凡二十二世便可肆无忌惮地开展‘新构计划”,既没有人可以阻止,大部分人更无从知晓。当无心人”的灾难来临之时,人们只会认为这是天罚,这是造物主对
人类的惩戒。殊不知,造物主需要沉睡才可维持整个宇宙的稳定,人类的存在与灭亡,并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很新奇的观点。”莱特凭借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认知,好奇道:
“可是,人们常说,造物主是以自己的模样‘捏造了人类,再通过人类来了解?创造的自然、星球和宇宙。如果人类的灭亡,‘主‘并不在乎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有人类的存在………………”
“存在即合理吗?”“雷页”冷笑道,起身走向面前的巨大金属盒子之中。
低声说了句“时间差不多了”,她便一边向莱特解释,一边从胸口掏出一把附着了“草木系魔源力”的钥匙,一笔连接了盒子最上方的九个距离相等的节点后,她将钥匙径直插入了凸起的锁孔中,静静等待金属铅铁巨盒对密码与
钥匙的确认。
无数的紫色火星从铅铁巨盒的底座散发而出,像是一缕缕轻柔的丝绸,更像是一颗颗看似柔弱,却蕴含巨大能量的火星,一并构成了一幅草木茂盛生长的绝美画卷。
只是,铅铁巨盒的开启需要时间,同样,魔法的流动需要时间。
“没错,人类就是‘造物主本身,造物主也是人类的化身。这一批人类灭亡,造物主可以在宇宙的任何地方,按照?在更高维度留存的记忆,再度创建一个同类的星球,构造一个同样的泛大陆罢了。”“雷页”背对着莱特,看向
空旷军事堡垒地下空间顶部,泛着昏黄的天窗,继续解释道:
“我们,其实并不是唯一的人类,或者说,在我们之前,七个时元之后,人类早已在无尽的轮回中灭亡了多次。【预言家】的专属技能‘机械预眼’告诉过我,前面的人类文明最多只到达了蒸汽纪元,便会亡于各种灾难。
“人类既是高傲的种族,更是愚昧与无耻的种族,一旦你们掌控了压制自然,甚至征服自然的力量,便会无休止地向自然掠夺。可是,人类并非神明,无法向宇宙索取,无尽的灾难便会在‘殇‘的聚集下产生灾难,最终在命运
和因果的纠葛下,降下灾难。”
莱特正要反驳,却见铅铁巨盒终于确认了“雷页”的密码和钥匙,它瞬间解体,露出了里面模样可爱,正沉睡着的一条黑色巨龙。
可当“雷页”想要更进一步,上前拥抱她所抚养的龙时,一颗子弹打穿了她的肩胛骨。
紧跟着,此起彼伏的骇人狼嚎,灌入了二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