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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不由陷入迷茫。
宫里的饭菜……就那么好吃吗……?
怀着一头雾水,众人陪着太子用完晚膳,见天色不早了,林氏大着胆子道:“爷,妞妞前些天都能自己翻身了,我屋里人说好像听到她叫了声阿玛,可爱极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此言一出,李氏面色微变。
太子来她院里,自己身为侧福晋,毓庆宫半个主位,怎么说都要留下来,结果林氏竟然直接越过她,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
不过嘛,李氏知道自己才貌不出众,所以平日在胤礽面前都尽量表现得端庄大方,面对此举即使牙都要咬碎了也不能动怒,“妹妹说笑了,哪有半岁的孩子会说话的,八成是听错了。现在天儿虽然不那么冷了,但夜里还是有有些凉意,来回折腾孩子染病了怎么办。”
胤礽原本有些意动,听李氏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最后还是道:“是了,等白天了我再去瞧她,今晚就歇在新格格那儿。”
林氏强笑着应下,在她身边,张请冬心里暗爽。
也不怪她幸灾乐祸,张请冬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面团任由别人揉圆搓扁,自打穿越,林氏和其屋里的没少给自己穿小鞋,更不要说原主的死对方本身就要付部分责任。
该,主意落空了吧,人家现在要去找新格格……张请冬想着想着,突然呆住了。
不对,我不就是新格格!
此时她才注意到一个极为严峻的问题。
格格……似乎是要跟太子睡觉!?
张请冬倒抽一口凉气,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四肢冰冷,最后在一众人嫉妒的目光中,同手同脚地回到后罩房。
屋里宫女太监得知太子要来,欢天喜地地将院里收拾了一遍又一遍,荷香兰香烧了好几大桶的水,服侍张请冬沐浴,之后又为其梳妆打扮,找了件勉强能看得过眼的衣服为她套上。
张请冬木然地让周围人摆弄,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猪。两辈子母胎solo,结果今日莫名其妙地就要跟一个才见了几次,完全不喜欢的男人上床,关键还不能表现出任何不高兴,她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站在这儿已经很佩服自己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你可以的!
张请冬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没过多久,太子还是来了。才刚进屋,就见眼睛瞪的像铜铃,满脸大义凛然仿佛下一秒就要奔赴刑场的女人。
胤礽:“……”
自己那么招人嫌吗,胤礽语塞,随意坐在榻上,半晌,开口道:“你……”
“奴才在!”张请冬下意识铿锵有力地回答。
太子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如此一打断,方才的气也散了。他有些无奈道:“嗓门儿小点,我又不聋。”
张请冬讪讪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打量对方。
说实话,虽然每次见到太子她都吓了个半死,但严格来讲,胤礽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反倒是自己,不是搞刺杀就是顺走人家东西。思及此处,张请冬心下又是一紧。
胤礽整天面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张请冬这样清澈愚蠢的大学生脑中想的什么他一搭眼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见她目光不住往自己腰间瞄,遂顺势道:“说起来那玉佩你是在哪儿找到的?丢了好些日子,我还以为落在书房。”
“就、就在前院穿廊附近捡的,本想着上报,但一忙就给忘了。”张请冬见对方没有提刺杀一事,暗道果然是天黑看不清,一边狂喜一边磕磕巴巴回答。
太子见她撒谎都撒不明白,无奈帮着找补,“那日汗阿玛心情不好,多亏你在中间打岔,虽说一切都是误会,但如此巧合,也说不定是天意。这格格你就当着,以后不用太拘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请教侧福晋。”
张请冬知道这一劫总算安然度过,欣喜若狂地谢过太子,她见胤礽温言细语还挺好说话的,干脆大着胆子进一步道:“太子爷宽宏大量,奴才
卑贱,能占个名分已经是三生有幸,您也知道,奴才之前在后院打扫,完全没学过如何伺候爷,粗手粗脚的万一冒犯了金玉之躯,要不……”
“无妨,我不怪你。”胤礽见她对自己避之不及,反而起了作弄的心思。
张请冬:“……”
怎么办,他是真的饿了……
张请冬泪流满面,太子在她眼里已经化身色中饿鬼,没一会儿就要向弱小无助的自己扑来。
突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屋内两人都是一愣,张请冬有些尴尬的捂住肚子,自己这具身体刚十五岁,正是抽条的年纪,每天饭量出奇的大,中午吃的饭现在才几个小时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胤礽轻笑一声,让门外守着的冯鹏准备桌酒菜。
太子素来严于律己,很少这么晚了还吃东西,看来是为了这位新格格,冯鹏重新评估了一下张请冬的地位,暗道这后院怕是要变天了。
毓庆宫有单独的膳房,里面红案白案几位大师父专为太子服务,所以上菜上得很快。
张请冬看着一大桌子的菜不禁咋舌,好家伙,宵夜搞得这么丰盛。
按身份,张请冬这样的格格,是没资格与太子一起吃饭的,就像中午,也是太子与李氏坐着,其他人边上站着。不过此时就他们两个人,倒是无所谓那么多规矩了。
张请冬吃了个半饱,想着马上要发生的事,始终心事重重。
那啥的话,会不会很疼啊……万一自己中间忍不住骂娘怎么办?会不会惹得对方不高兴从而被罚……
越想越害怕,见太子那儿有酒,张请冬干脆厚着脸皮讨要了两杯,之后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格格,这酒……”冯鹏想要阻止,结果却被一旁看戏的胤礽拦下,甚至在其示意下又倒了些。
清朝的酿酒技术日趋成熟,宫廷酒一般都能达到十度往上,张请冬年岁又小,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两眼发直,脸蛋通红。
胤礽觉得有趣,伸出手在她面前比了比。
张请冬主动拉着他修长的手嘿嘿傻笑。
得,这是彻底喝高了。
太子想要把手抽开,结果对方似乎铁了心不放,死死抱住不说,还呜呜哭了出来。
“……你们先退下吧。”胤礽无奈,不愿对方在下人面前丢人,于是暂且将人赶了出去。等屋内就剩他们两个,总算挣脱束缚。
察觉到怀里的东西没了,张请冬迷迷糊糊地找寻,结果一个没注意,扑倒在太子怀里。
看着下方不停乱蹭的少女,胤礽有些意动,伸手挑起对方的下巴,张请冬似乎也意乱情迷,看着越来越近的太子,嘴唇微启,然后……
“妈!”
胤礽脸绿了。
然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