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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皇怒之日(二)(第1/2页)
“至于那些冲着悬赏来的……没必要告知他们了,给他们点东西不要让他们靠近这片区域。”望着窗外浮光掠影的景色,源稚生眼瞳中倒映着霓虹的灯光,下达命令。
他的皮肤在此刻的光影下白净如大理石,整个人如同古希腊的石雕。
这是东京,是他要守护的城市,他爱绘梨衣,也爱自己的正义……要付出代价的正义。
“是,您的意志。”乌鸦和夜叉坐直了身体。
在橘政宗切指谢罪之后,作为如今蛇岐八家最高权力者的源稚生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亲力亲为亲力亲为,樱是个很棒的全能秘书,外五家的家主对源稚生的服从度和满意度也很高,大家都为新皇的登基尽心尽力。
从多种程度上来讲源稚生都比上一任领袖橘政宗先生更加适合坐上大家长这个位置,他是天照命(命是对神祀的尊称),历代被认定为天照命的通常都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他是蛇岐八家梦寐以求几十年的身上流淌着皇血的领袖。
橘政宗曾经对于家族起到过力挽狂澜的作用,是百年来家族手腕最杰出的政治家……但他终究只是个摄政王,他没有坐稳那个位置的影皇血统。
源稚生不一样了,作为绝无仅有的皇,他随时可以继承整个家族,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
“来不及了。”矢吹樱明眸微凝,耳麦里辉夜姬的消息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她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使劲。“就在刚刚,有人把绘梨衣小姐处于东京大学附近的消息发布了出去,应该跟向我们提供线索的是同一个人,很矛盾的做法。”
“剩余的猛鬼众么……不太像是陷阱,可为什么要这么做?”源稚生第一时间想到了最该怀疑的对象。
猛鬼众的王将还活着,那应该是世界上最不希望绘梨衣回归蛇歧八家的人,可他偏偏选择了先把绘梨衣的位置告诉他们。
如果是陷阱那太愚蠢太自大了,蛇岐八家最强大的战士就是绘梨衣,然后就是他,没有敌人会选择同时狩猎他们两个……要是有那样的实力和野心早就该来攻打源氏重工了。
他是皇,即便暗处的眼睛再多,他也能凭借绝对的暴力将绘梨衣接回家族……只要绘梨衣不失控。
“前面就是东京大学,但好像有点拥堵了。”
“该死的,怎么这么多路障?”
……
……
“果然是私奔的两个小家伙。”
“是家里人找过来了吗。”
上杉越看着百米之外抱着猫小跑离开的绘梨衣和路明非,莫名的感觉心里有点不舍。
如果东京都是这样可爱的小家伙而没有昂热那种老东西和神那样的究极怪物……他感觉他能在东京住一辈子。
希望巴黎的海滩边上有合适的教堂,他可以一边祈祷一边遥望大海。
远处,路明非一边牵着绘梨衣小跑一边埋头看手机地图。
那个红点的移动速度有点问题,普通的混血种应该拥有不了这种移速,至少不暴血的恺撒和楚子航不行。
一会不看就已经移动到他们后面了。
或许是开着摩托车或者汽车?
可是身后并没有听到车声啊,摩托车的声音有但是并不是在附近。
路明非愣了一下,停止了小跑,他能够感觉自己牵着的女孩正在紧张,紧张的就像自然界遇到天敌的小动物。
跟无可挑剔的容貌身材相比绝大多数时候绘梨衣的眼睛里都像是浮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就像是动漫里的人物一样,这样固然很可爱,却不够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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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时那层雾气荡尽,绘梨衣的眼睛呈现出灼眼的赤金色,就像是复苏的古龙般令人望而生畏,现在的才是真正的她,龙血远大于人血的极恶之鬼。
她转过身,红发飘舞,黄金瞳紧紧地盯着身后的人。
那是一名侍者。
正优雅而高贵的对着他们行礼。
侍者的脸上扣着一张惨白到有一些空洞的面具,那张面具上画着日本古代公卿的脸,这张面具看上去就像长在他的脸上一样。
感受到她手心出汗了的路明非心中一凛,他忽然意识到绘梨衣居然确确实实是在畏惧,不是错觉或者其他的什么……作为世界上也许最强的混血种,她竟然在畏惧那名侍者。
这是超级混血种的本能,比常态的任何混血种都要强大的野兽的本能。此刻的绘梨衣比起人类更像是龙类,龙的本能在提示她眼前之人有严重威胁到他们的东西。
“我会尽力保护你的。”路明非小声安慰,“你比我要强很多也更勇敢,你看我这种满嘴烂话的货色都不害怕他。”
远处正收摊离开的上杉越解下缠在额头上的头巾,眼睛乜成了一条缝,转过头隔着大半条街道打量着侍者的黄金瞳,停止了收摊的动作。
看见绘梨衣亮起的赤金色之瞳他愣在了原地。
“我在ChateauJoelRobuchon餐厅等了你们很久,心心念念的你们却选择了避开我。”
“王将。”侍者一步步逼近,晃了晃手中的一对黑色梆子,“我的名字。”
“初次和绘梨衣小姐见面没带什么礼物……哦,还有个卡塞尔学院的小小甜点。”
听这口气掉的经验值一定很多。
尼玛路鸣泽你这把辅助玩的有问题啊……路明非头也不回,抬手向着身后就是一枪。
谁家好地图小兵和BOSS用同一个标记,分开标啊没有操作意识的家伙,会误导友方的。
面具开裂,像是蛇信一样的舌头从缝隙中深出。
黑红色的像是巧克力酱的液体从面具上分岔流下,眉心中弹的王将摇摇晃晃的往前走,顺带着舔舐了一下脸上的脏血。
它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任何与他对视的人都会不寒而栗。
“真是狠心的——”
第二枪命中在王将的太阳穴,紧接着是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他旋转的栽倒在地,像是个喝的酩酊大醉跳着“天鹅湖”的前苏联天才舞者,红白的脏污液体迸发。
换好弹夹装上弹尖刻有十字纹的黄铜汞心子弹,抛飞旧弹夹的路明非走近了些,保持一定距离用子弹打断侍者拿着黑色梆子的右手手骨,端详三秒后加速靠近抬起银白色沙漠之鹰。
天地间刮起一阵死亡的风,雨声哗哗,如天上水龙下凡吸水般的暴雨再次下大,道路两旁的樱花树簌簌作响。
喉部一枪。
心脏一枪。
肺叶一枪。
太阳神经丛一枪。
四肢关节各一枪。
档部一枪。
把弹夹清空之后,路明非再走近了一点,从背包里取出T-13冲击手榴弹拉开保险栓,摇晃两下扔了过去,就像是在扔棒球。
要是这里有棒球队成员一定会为他无师自通的完美姿势喝彩,是超棒的“伸卡球”。
这种球上旋一段距离后会突然下沉,主打的是出奇和难以反应。
爆炸声响起,在暴雨声中好像是惊雷落在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