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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了一条邮件。
「王小明，你也不想你弟弟去死吧？」
几乎是秒回，
王小明回复了一个「？」
「我是江文。」江文回复。
「？」
江文明白了，王小强做的事王小明还不知道。
不过现在肯定会逼问了。
江文伸了个懒腰，接着回覆：你弟弟有事瞒着你，你最好问清楚，想清楚。」
然后，张韩的厉鬼复苏问题迫在眉睫了，有没有合适的厉鬼？」
王小明：没有合适的厉鬼，但是可以尝试帮他驾驭，只不过成功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二十。
江文想了想，把张韩叫了过来。
「你要试试吗？还是说顶着这个斧头再等些时间？」
「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张韩苦笑一声，「算了吧，早死早超生，虽然这只鬼暂时被斧头压制了，但是它还在侵蚀我的身体。」
「说实话，这个感觉，很酸爽」
「爽的我有点想死。」
杨间走上前来，把手搭在了张韩背上。「你要想清楚，背着这个斧头你肯定能多活一些日子，若是驾驭厉鬼失败了，你当场就会死。」
「我想清楚了。」
张韩很释然，
「我已经给妻女攒够了钱，这些日子我也躲着不敢见我女儿，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太恐怖了。」
「如果不能见她们，我和死了没什麽区别。」
「所以，我选择尝试驾驭第二只鬼。」
张韩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被厉鬼折磨的太久了……
「好，我明天安排飞机送你去大京市。」杨间说道。
「张韩，活着回来。」
。。。
这时，莫文婉小跑着来到了江文面前，「江总……」
「电话打完了一圈。」
「有六成的老总愿意听您的安排亲自来，有两成的人说可以派代表来，剩下的两成………」
「态度不是很好……」
江文点点头。
「做的不错，名单给我一份。」
「你可以下班了。」
「但你不能离开小强俱乐部，这几天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我解决完这里的事后，放你自由，王小强给你开多少钱工资，我会结算给你。」
莫文婉咬了咬嘴唇。
扑通一身跪在了地上。
「江总，杨总……」
「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我给王小强打工也是没有工资的。」
「我爷爷得了绝症，肺癌！」
「只有厉鬼的力量可以救他。」
「于是我一直待在俱乐部，无偿给王小强打工……有时候，也会……满足他……他的……变态欲望。」
「但他一直不肯出手救我爷爷……我没办法了，求求你们，救救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