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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能稳住吴三桂也好。
想到此处,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地基。
“我在原来的世界,耗尽两代人的积蓄,只能买一个小平房,没想到穿越到了明末,反倒能拥有一座自己的宫殿了。”
袁谭笑了笑,莫名感觉这是老天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但是看着这座宫殿一天天的建着,他总感觉有些心潮澎湃。
有道是,吃饱喝足思淫欲。
随着这些天,吴三桂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友善,他反倒生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自己有了宫殿,是不是可以娶一大堆妃子了?
自己将来靠不牢是要称帝,有一堆妃子,岂不是很正常?
但是他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以及自己的身份,又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可是励志要驱除鞑虏,振兴华夏的,现在怎么可以有如此安于享乐的想法?”
这种想法可不好啊,从今日起,戒酒!
王旭暗自下了决心,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终究是个假冒的啊。
剥了这身皮,自己就啥也不是,
还冠冕堂皇的想要把重建华夏的重任担在肩上,是不是有点过于自欺欺人了?
想到此处,王旭也是念头通达了。
还是想办法,该如何好好的活下去吧。
那些宏大的目标,不是现阶段的自己,所可以考虑的。
睡了,睡了。
……
数日之后,吴三桂果如所料,安排洪承畴前来拜见王旭。
王旭虽然给他封了官,让他手上的价码一下子增值不少。
但是该要试探的,还是得试探。
吴三桂与方光琛亦在一旁作陪。
当那金钱鼠尾辫进入书房时,王旭的心脏便悄然绷紧。
他瞬间明白了吴三桂此来的用意。
他端坐主位,面沉如水。
洪承畴一丝不苟地行礼拜见:“罪臣洪承畴,叩见太子殿下千岁。”他将“罪臣”二字咬得清晰。
王旭没有立刻叫起,待其礼毕,这才开口:
“原来是洪承畴啊。起身吧。”
在古代,直呼人名,那可是极为严重的羞辱。
可洪承畴似是完全没有在意,他起身,脸上露出唏嘘之色:
“一别数年,殿下风姿卓然,颇有先帝遗风。只是……殿下似乎清减了。”
“劳洪先生挂心。”王旭语气平淡,目光掠过对方的辫子,“国事蜩螗,流离失所,自然不比在京安逸。倒是洪先生……”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听闻当年松锦殉国,父皇为之辍朝建祠,天下同悲。怎地今日,又好端端在此,还换了这般……别致装束?我上次见到先生时,还以为见到鬼了呢。”
此言一出,书房内空气骤然凝滞。
吴三桂与方光琛皆是眼皮一跳。
太子这话,简直是把洪承畴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还用崇祯曾为他风光大葬的事反手一记耳光,讽刺至极。
洪承畴脸上青红交加,饶是他城府深沉,也被这软刀子扎得气息一窒。
他强压难堪,试图拉回话题:
“殿下往事不堪回首。罪臣此来,一是代摄政王问候殿下,二是确念及旧日文华殿中,为殿下讲解《春秋》之义。不知殿下可还记得《郑伯克段于鄢》篇中,‘隧而相见’之讽喻?”
他抛出了两人的共同记忆,便是赤裸裸的试探。
若真是太子,纵使憎恶其为人,对昔日所授经典总该有些印象。
王旭心中警铃大作,他哪知什么文华殿讲学?
再说,他即便是知道这隧而相见的讽喻,也不可能说出来跟洪承畴对账。
万一对方只是试探自己呢?
实际上根本没有这种事?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厌恶之色更浓,直接以更高的“大义”压了过去:
“《春秋》大义,首在尊王攘夷,严华夷之辨!孤自然记得,更记得‘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洪先生今日与孤论《春秋》,不觉得……甚是可笑么?”
他不仅避开了具体篇章,更引用《论语》之言,将洪承畴钉死在“事夷狄者”的耻辱柱上。
意思明确:你一个投靠夷狄的叛徒,有何资格跟我谈《春秋》大义?
洪承畴被噎得面色铁青,那点故作的唏嘘也荡然无存。
他明白,温情牌打不下去了,这“太子”对他只有敌意与排斥。
“殿下……教训的是。”洪承畴声音干涩,勉强拱手,“是罪臣……冒昧了。告退。”
说罢,几乎是拂袖而去,足可见心中愤怒。
吴三桂与方光琛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
太子这番表现,嫉恶如仇,义正辞严,似乎无可指摘。
但是否太过标准了些?
待洪承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