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朝堂对质,谁在包庇弑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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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四面都是墙,没有出路。
    襄陵王朱范址再也按捺不住了,从藩王队列中走出来,走到大殿中央,站在张敷华面前。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太灵便。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稳得像一座山。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张敷华——不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而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带着沉甸甸失望的凝视。
    “张敷华。”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老夫问你一句话,你给老夫如实回答。”
    张敷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垂到胸口。
    朱范址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刘文泰违制在前,开错药方在后,尔等一开始弹劾的罪名理所应当,为何改为‘比依交结内官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安静得可怕。
    几百个人站在那里,几百双眼睛盯着张敷华,等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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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敷华的嘴唇在发抖,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了张嘴,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张嘴,却吸不到空气。
    襄陵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凌厉,像一把钝刀,在张敷华的心上一下一下地割:
    “合和御药误不依本方——这是死罪。比依交结内官律——最多不过是流放。你们三法司,把死罪改成流放,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在包庇刘文泰?还是在包庇谁?”
    张敷华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但他咬着牙,撑住了。
    他想说话,想说“臣没有包庇”,想说“臣只是依法办事”,想说“臣问心无愧”。
    但他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说不出口的那些话,才是真话。
    就在这时,兴王朱祐杬也走了出来。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厉。
    他走到襄陵王身边,站在张敷华面前,目光如刀。
    “张大人,本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张大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合和御药误不依本方——本王查过《大明律》,此罪名若坐实,为首者斩,从者绞。刘文泰是太医院院使,是给先帝开药方的第一责任人,按律当斩。”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比依交结内官律——本王也查过《大明律》,此罪名不过是‘交结内侍’,最多不过是流放三千里。刘文泰一个治死了先帝的太医,你们给他定的罪名,居然只是‘交结内侍’?”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也有些发颤,但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合和御药误不依本方,理当死罪。比依交结内官律,罪责最多不过是流放。如此高拿轻放,尔等究竟是何居心?”
    “何居心”三个字,像三把刀,同时捅进了张敷华的心脏。
    他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他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住。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人一样的灰白色。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想说“臣没有高拿轻放”,想说“臣是按照律法办事”,想说“臣问心无愧”。
    但他说不出来。
    因为兴王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合和御药误不依本方——死罪。
    比依交结内官律——流放。
    这两个罪名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两级的差距,而是生与死的差距。
    刘文泰治死了先帝,按律当斩。
    可他们三法司,却把死罪改成了流放,这不是高拿轻放是什么?
    张敷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楚王朱均鈋也站了出来,大步走到大殿中央,走到张敷华面前。
    他的步伐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金砖踩碎。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张敷华——不是俯视,而是居高临下的、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
    “张敷华!”
    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在空旷的奉天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老夫问你——刘文泰是不是违制了?是不是没有当面问诊?是不是没有共同诊断?是不是一个人开了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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