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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更加富丽堂皇,尽显异域奢华。
城墙由青砖砌成,高数丈,厚实坚固,绵延数十里,城墙上塔楼林立,守军身披重甲,手持长矛,戒备森严,气势逼人;城门高大宏伟,以青铜包裹,镶嵌着金银纹饰与各色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尽显奢华;城内街道宽阔笔直,两旁商铺林立,楼阁错落,摆满了西域特产、奇珍异宝、香料珠宝,阿拉伯商人、突厥牧民、波斯工匠、犹太商贩,往来穿梭,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不绝于耳,一派繁华景象;宫殿、清真寺错落有致,蓝色琉璃瓦覆顶,圆顶、尖塔直插云霄,墙壁上镶嵌着彩色瓷砖与宝石,雕刻着精美花纹,处处透着富庶、强盛与浓郁的异域风情。
花剌子模国王摩诃末,此时正称霸中亚,疆域西起波斯,东至葱岭,麾下控弦之士四十万,国力强盛,兵强马壮,因此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向来轻视漠北的蒙古帝国,认为蒙古不过是未开化的蛮邦,一群草原蛮子,根本不值一提,不配与花剌子模平起平坐。
听闻蒙古派使者前来求见,摩诃末心中满是不屑与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却又碍于颜面,想看看这群草原蛮子的使者,能耍出什么花样,便慢悠悠地整理衣袍,下令在王宫正殿,召见蒙古使者一行。
花剌子模王宫正殿,极尽奢华,堪称金碧辉煌。地面以金砖铺就,踩上去熠熠生辉,台阶由和田白玉雕琢而成,光滑细腻;殿顶悬挂着珍珠串成的帘幕、宝石镶嵌的吊灯,微风拂过,叮当作响;两侧摆放着奇珍异宝、象牙犀角、名贵香料,香气弥漫,沁人心脾;殿内立柱以檀香木打造,雕刻着龙凤与异域神兽,尽显华贵。
摩诃末端坐于大殿正中央的黄金宝座之上,身着绣金镶宝石的王袍,头戴嵌满红宝石、蓝宝石的王冠,腰间挂着镶金弯刀,脚踩金丝履。他身形微胖,面容傲慢,眼神轻蔑,眼角上挑,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不屑的嘲讽,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俯视着殿门方向,浑身透着一股目空一切的骄纵,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殿内文武大臣分列两侧,文官身着锦缎长袍,头戴纱帽,武将身披重甲,腰佩弯刀,个个神色骄横,鼻孔朝天,看向殿门的方向,满是鄙夷与轻视,低声议论着“漠北蛮子”“未开化的蛮夷”“穷酸使者”,言语间毫无尊重之意,甚至有人低声嗤笑,满脸不屑。
不多时,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兀忽台带着朵歹、朵罗阿歹,昂首挺胸,迈步走入大殿,三人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不卑不亢,周身透着蒙古使者的铮铮风骨,即便身处奢华至极的花剌子模王宫,面对满殿骄横跋扈的大臣,面对居高临下的摩诃末,也没有丝毫怯意,眼神坚定,步伐沉稳,尽显大蒙古国的气度。
走到大殿中央,兀忽台停下脚步,对着摩诃末,微微拱手,行蒙古拱手礼,并未行跪拜之礼,声音洪亮,清晰传遍整个大殿:“大蒙古国成吉思汗麾下正使兀忽台,副使朵歹、朵罗阿歹,拜见花剌子模国王摩诃末。”
见蒙古使者不行跪拜之礼,摩诃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中的轻蔑更甚,满是不悦。
殿内一名文官立刻站出来,指着兀忽台,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大胆蛮邦使者!见我花剌子模国王,竟敢不跪,简直是目无君主,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
其余大臣也纷纷附和,厉声指责,殿内瞬间一片嘈杂,辱骂声、呵斥声不绝于耳,满是对蒙古使者的鄙夷。
兀忽台神色不变,目光平静,不慌不忙,朗声回应,声音清晰有力,瞬间压过殿内的嘈杂声:“我蒙古礼数,使者出使他国,只跪自家大汗,不跪他国君王,此乃我大蒙古国的规矩,并非狂妄。今日我等前来,并非朝拜,而是为我蒙古死难的四百五十名同胞,讨要公道!”
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严肃,周身气势陡然提升,从怀中取出成吉思汗的亲笔国书,双手捧着,递向前方,高声道:“此乃我大蒙古国成吉思汗的亲笔国书,请国王过目!我大汗念及东西方百姓,不愿生灵涂炭,不愿再起战火,派遣通商使团,携带重礼,前往贵国通商通好,毫无歹意,毫无挑衅之心!可贵国讹答剌城主海儿汗,贪财好利,残暴无道,公然斩杀我蒙古使团,夺我财宝,抛尸荒野,此等恶行,天地难容,人神共愤!”
“我大汗有令,命国王摩诃末,即刻交出凶手海儿汗,归还所有被掠财宝,严惩所有参与屠杀的守军,向大蒙古国赔罪认错!若国王依从,两国依旧修好通商,共享太平;若国王袒护凶手,拒不认错,我大蒙古国二十万铁骑,必将挥师西征,踏平花剌子模,血债血偿,绝不留情!”
这番话,字字铿锵,义正词严,气势如虹,有理有据,瞬间压过了殿内的嘈杂声,满殿大臣,皆是脸色一变,再也不敢轻视眼前的蒙古使者,议论声戛然而止。
摩诃末慢悠悠地抬手,示意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