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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乎才出的事。”
“他从前不沾这个。”
“谁晓得呢,”
许大茂撇撇嘴,“许是听说媳妇怀上老三,觉得养不起了吧。”
“别听他胡扯,”
何大清打断道,“跟秦淮茹没关系。
那小子是自己泄了气——工级升不上去,他爹走后,带他的老师傅也退了,再没人指点。
平日混在一处的那些,也没半个成器的。”
“爹消息倒灵通。”
“食堂里七八个喇叭成天响,想不听都难。”
“您就没想过收个徒弟?”
“麻烦,”
何大清摆摆手,“要收早收了。
再说我那点看家的本事,如今学了也没处使,教谁去?”
“眼下是用不上,往后呢?”
“不是还有你?”
老人瞥他一眼,“再说,你那两个弟弟我正教着,就是这俩小子不肯用心。”
“呵,那是没到绝路上。
您直接告诉他们,书念不成了,工作也没着落,只能下地种田——看他们学不学?”
何大清眯起眼,酒杯停在半空:“这话听着不对……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风声了?”
“随口一说罢了,”
何雨注转开视线,“就是觉得对他们太宽纵。”
“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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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叹了口气,“咱家孩子确实比别家过得顺。
从前日子紧巴时觉得挺好,如今反倒成了桩心事。”
“不急,他们还小,时候还长。”
“嗯,”
何大清声音沉了沉,“往后你这当大哥的,得多照应着点。”
“有您和我娘在,哪轮得到心。”
“我能管几年?十年?二十年?等我老得动不了呢?”
“等您老的时候,他们早成人了。
各人有各人的路,现在想那么远做什么?”
夜已深了,酒气才被何大清挥手驱散。
何雨注跟着人群往外走,脚步有些飘。
他在那边没人能说上话,连酒杯都不能碰,回来才总算透了口气。
屋里灯还亮着。
小满靠在炕沿边,手里捏着件半成的小衣裳。
“回来了?”
她声音轻轻的。
“嗯。”
他应了声,喉头有些干,“怎么还不歇着?”
“等你。”
她放下针线,目光跟着他转,“想听你说说话。”
何雨注走到外间,舀水洗脸。
凉水扑在脸上,酒意散了些。
他擦了脚,掀帘子回到里屋,炕席被月光照得泛白。
小满挪过来,额头抵在他肩窝里,不动了。
电扇在墙角转着,叶片切割空气的声音单调而绵长。
“不是要说话么?”
他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这样靠着就好。”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你不在这些日子,我夜里总醒。
特别是抱着耀祖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我在这儿了。”
“嗯。”
她手臂环紧了些,“就这样待着,不说话也行。”
他没再开口,只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肩头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他小心托着她的头放平在枕上,又起身去看旁边的小床。
小家伙趴着睡,脸蛋压得扁扁的,手脚摊开像只小青蛙。
何雨注碰了碰那肉乎乎的手背,孩子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他立刻收手——可不敢闹醒了,不然这一夜就别想安生。
天刚蒙蒙亮,哭声就刺破了晨雾。
何雨注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问:“怎么了?”
“尿了。”
小满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垫子湿了,他不舒服。”
他撑起身子。
女人正弯腰给孩子换尿垫,夏日的晨光里,孩子穿着开裆裤,光溜溜的小腿蹬着。
换好了,小家伙立刻精神起来,手脚并用地在炕上爬。
何雨注指着那团湿布:“这个……”
“晾院子里吧。”
他拎着尿垫出去,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味道。
回来时,小满正握着奶瓶喂孩子。
奶嘴被吮得滋滋响。
“什么时候断的奶?”
他靠在门框上问。
“上个月。”
她调整着奶瓶的角度,“哭得撕心裂肺的,娘心疼得差点抱回来,爹给拦住了。”
两人说话间,何耀祖抱着奶瓶,黑葡萄似的眼睛在他们脸上来回转。
看到何雨注时,眼神里还藏着点怯。
何雨注去堂屋端了早饭回来:稀饭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