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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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浪,这算是重操旧业。
    连阿风也随他一同加入。
    原有的安保力量则移交史斌管理,但并未并入集团,仍由何雨注直接掌控。
    时间滑入一九七零年。
    何雨注在实业领域的拓展势头强劲。
    黄河汽车厂凭借公务用车与特殊车辆的订单,在官方层面扎下了根。
    特种钢材则通过奥利安的渠道,成功跻身红磡海底隧道工程的供应商名单,份额虽小,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开端。
    钢铁厂与汽车厂之间,逐渐形成了互补共进的循环。
    然而,黄河实业在地产方面的推进,却遭遇了无形的阻力。
    他相中了九龙一带,毗邻未来隧道出口的一片区域。
    那里遍布老旧的工业设施与码头仓库,地理位置优越,升值前景清晰。
    通过阿浪执掌的黄河实业,收购行动在低调中迅速展开。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凌晨两点格外刺耳。
    油麻地那间临时办公室的卷闸门被撬开,里面所有能砸的东西都没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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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件散落一地,混合着玻璃碴和泼溅开的红色油漆。
    墙上那个巨大的“和”
    字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旁边一行歪扭的小字写着让他们离开九龙塘。
    值夜的两名保安被发现时,只穿着内裤,浑身涂满刺鼻的油漆,被绳索捆着吊在尚未完工的工地大门横梁上,像两条沉默的鱼。
    消息在天亮前就传到了何雨注那里。
    阿浪从现场回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是和盛和干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开发的那片地,以前是他们收钱的地盘。
    虽然该给的我们都给了,但断了他们不少来钱的路子。
    老板,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何雨注没说话,手指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窗外的天色正从墨黑转向一种浑浊的灰蓝。”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空气凝住了,“哪个堂口,谁在管事,全部弄清楚。
    告诉史斌,他那边的人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所有需要外出的员工,必须结伴。
    工地一旦动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随便飞进去。”
    “明白。”
    阿浪点头。
    “至于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人,”
    何雨注的目光转向窗外逐渐清晰的楼宇轮廓,“先把眼前跳出来的处理干净。
    藏着的,自然会露出头。”
    骚扰并未因此停止。
    施工围挡在某个雨夜被成片推倒,泥浆和扭曲的金属框架混在一起。
    运送水泥的卡车在偏僻路段被几辆摩托车逼停,司机被索要“通行费”。
    更有下工的工人,在巷口被几个染着头发的年轻人围住,推搡间,冰冷的刀刃贴上了脸颊。
    工程几乎陷于停滞,运输车队不敢出车,工地上人心浮动,窃窃私语像潮湿的霉菌在角落里蔓延。
    阿浪很快摸清了源头。
    是和安乐一个叫“花柳明”
    的小头目在捣乱。
    他没敢再直接报告何雨注,转身去找了史斌。
    当天下午,一支由安保公司最精锐人员组成的小队便秘密调动起来。
    他们的目标不是人,而是钱。
    调查指向九龙城寨边缘一处隐蔽的地下赌档,那是花柳明最重要的现金来源。
    深夜十一点,赌档里烟雾弥漫,人声鼎沸,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卷闸门突然被外力猛地拉起,刺眼的手电光柱瞬间切割开浑浊的空气。
    一群穿着深蓝色制服、头戴防暴盔、装备精良的人影鱼贯而入,动作迅捷而沉默,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
    “警察!全部不许动!”
    现场在几分钟内被完全控制。
    赌资被清点封存,核心人员被反铐,黑色头套罩住了他们的脸,然后被迅速塞进门外几辆与警方最新装备几乎一模一样的冲锋车里。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离开前,带队的人似乎“疏忽”
    了,在现场遗留了一点东西——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份打印的报告残页,内容隐约指向花柳明最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对象。
    何雨注听完阿浪的汇报,抬手按了按眉心,半晌才叹了口气。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地听完了整个过程。
    “你的手下……”
    对方的声音有些复杂,不知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效率真高。”
    不久后,警方系统的出勤记录里,多了一条关于那晚的机动部队突击检查记录。
    而“花柳明”
    和他那几个核心手下,连同一些确凿的证据和查封的赃款,被正式移交。
    负责接收的是西九龙总区有组织罪案调查科的总督察王翠萍。
    她翻阅着案卷,目光扫过那些被押解进来、垂头丧气的人,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证据链很完整,”
    她对身边的督察说,声音平静无波,“按程序办,该关多久就关多久。”
    “,.”
    审讯室的灯很快亮了起来,照在花柳明苍白的脸上。
    那年轻人牙关咬得死紧,任凭怎么问都只反复说不知情。
    证据一件件摊开在面前,他脸色渐渐发白,额角渗出冷汗,却仍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坚持是手下人背着他行事。
    警署有意将“花柳明”
    落网的风声放了出去。
    和安乐那边很快派了律师赶来,要求办理保释手续。
    几番交涉后,律师空手而回——不但保释无望,案件还将迅速移交法庭判决。
    社团高层得知消息,震怒中夹杂着不安。
    他们设法让人进去探问,“花柳明”
    在会面时压低声音急促交代,说是收了钱才去找麻烦,并把指使者的名字报了出来,哀求大佬们赶紧捞他出去。
    隔天清晨,狱警发现“花柳明”
    倒在监仓角落,半截磨尖的牙刷深深扎进脖颈。
    就连前一日与他接触过的那人,也一并没了声息。
    和安乐随后放出风声,试图约谈对方。
    自然没有任何回音。
    在明面上,那是一家手续齐整的正规企业,眼下卷入这类纠纷,避之唯恐不及。
    至于暗地里的清扫收尾,不过是寻常操作。
    社团没能查出幕后是谁,但黄河实业这边,却迎来了新的对手——真正棘手的敌人。
    对方出手既稳且狠,层面更高,方式也更“体面”,却招招致命。
    先是地政工务司下属的规划署发难。
    黄河实业递交的关于九龙塘旧工业区改造及码头区域填海造陆的整体方案,在技术评审环节一次次被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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