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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警来找。”
何雨注朝港口方向望去,几艘船的轮廓在暮色里像蹲伏的巨兽,“能动的船,全部拖回去。”
“明白。”
清点伤亡的人小跑着回来报数:三个再也起不来的,五个血浸透了绷带的,还有二十来个挂彩的。
何雨注听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偷袭打成这样,练得还是不够。”
那人垂着头不敢应声。
他知道训练他们的不过是些退下来的老兵,甚至有人连真战场都没见过。
若不是之前有人狠练过几个月,加上老板亲自盯了几天,今天倒下的恐怕不止这些。
伤员被抬到一片相对平整的沙地上。
何雨注挽起袖子,指定两人帮忙,开始清理伤口、扎紧止血带。
金属器械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您还懂这个?”
旁边有人忍不住问。
“闭嘴,按住他的腿。”
地牢深处的枪声早已停歇。
现在只剩海浪反复拍打礁石的闷响,以及远处木屋里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喧哗。
白毅峰带人闯进每间屋子,撬开每一只可能藏物的箱柜。
不时有兴奋的叫喊刺破黄昏的空气。
何雨注处理完最后一个重伤员的伤口,直起身,用沾血的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第245章(第2/2页)
他望向岛屿深处——那里有岩洞,有白毅峰口中“不少的东西”。
海风裹着咸腥与隐约的血味扑面而来。
泼天的富贵就埋在那片山岩之下。
接,还是不接,答案早已写定。
他弯腰捡起脚边一枚空弹壳,在掌心掂了掂,然后用力抛向大海。
弹壳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迅速被深灰色的海浪吞没。
深夜的海面被船影切开。
甲板上弥漫着烟草与汗液混杂的气味。
有人盯着怀里鼓胀的包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有人靠在船舷边,望着渐远的岛屿轮廓,喉结滚动。
他们刚刚离开那座布满铁皮棚屋的岛。
白毅峰在舱门边停下,朝身后的人偏了偏头。
两人折返,穿过堆满锈蚀缆绳的通道,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
冷空气裹着金属与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手电光柱扫过——不是密室,是仓库。
成捆的纸币堆在木箱旁,油布下露出枪械的轮廓,墙角摞着的麻袋裂了口,米粒漏出来,细碎地洒在蒙尘的字画卷轴上。
三点二十分,船队拐进一处僻静的小码头。
船员被反绑双手,像货物一样被推上另一艘渔船的底舱。
黑暗里响起压抑的呜咽。
“会死吗……”
“你们不是执法者吗?”
“放开——”
话音被布料堵了回去。
史斌带着伤员和盖着布的先离开了。
白毅峰清点物资时,听见引擎声再次响起——那艘船调头,重新没入夜色。
只有白毅峰知道那人回去做什么。
其余人沉默地搬运箱子,有人低声嘀咕:“要是会开船,这活儿也轮不到老板亲自去。”
返程快得多。
靠岸后,何雨注独自进了仓库。
再出来时,底舱那些人被押回原先的牢房。
地面留下几瓶水和压缩饼干。
哀求声从铁栏后传来:
“好汉……留在这儿我们会没命的……”
“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家里有钱,多少都能给……”
穿夹克的身影没有回头。
船再次启动,却不是往回港的方向。
它驶向一处渔港。
晨雾尚未散尽,码头上只有早起的海鸟在啄食残渣。
何雨注在僻静处换下沾着海盐的外套,坐进一辆突然出现的轿车。
引擎低吼着驶离海岸线。
书房的门关上。
他先拨了一个号码。
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忙音。
第二个电话接通了。
“老顾,是我。”
“老板,请指示。”
“带车去水厂找阿浪。
再叫几个工人——要会切焊、会喷漆的,带上工具。”
“设备要维修?”
“到了之后,让阿浪联系我。”
挂断。
第三个号码在指尖下转动。
拨号音持续了很久才被接起。
“?”
“奥利安,何。”
“何?天还没亮……”
听筒里的声音含糊,带着睡意。
“送你一桩功劳。”
“功劳?”
“对,你的。”
“别绕圈子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