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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保胎1(求追读,票票)(第1/2页)
住院手续办得很快。
陆战野用了部队的关系,给苏晚棠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虽然简陋,但至少安静。
等他回到病房时,苏晚棠还没醒。
护士刚给她挂上点滴,透明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顺着细长的管子流进她手背的血管里。
陆战野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点滴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
他盯着苏晚棠的脸,脑子里却不断回放今天早上那一幕——
她挣开他,说“祝你们幸福”,然后在他吻她的时候,疼得脸色发青,软倒在他怀里。
那一刻的恐慌,陆战野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指尖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搭在小腹的手上。
那只手冰凉。
陆战野皱眉,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一点点捂热。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天色从晨雾未散到日上三竿,再到夕阳西斜。
陆战野一直没动。
护士来换过两次药,看见他像尊石像似的守在床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苏晚棠的睫毛颤了颤。
陆战野立刻察觉,身体前倾:“晚棠?”
苏晚棠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她看见白色的天花板,闻见浓烈的消毒水味,然后,看见了陆战野的脸。
他离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和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别动。”陆战野按住她想抬起来的手,“你在医院,孩子暂时没事。”
孩子。
这两个字让苏晚棠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摸向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奇异的联系还在。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医院?谁送我来的?我爸妈……”
“我送你来的。”陆战野打断她,语气平静,“你爸妈没跟来。”
苏晚棠愣住。
她看着陆战野,看着他军装领口没扣好的扣子,看着他眼底明显的疲惫,忽然想起昏迷前那一幕——
他吻她,她疼得晕过去。
脸瞬间烧起来。
“你……”她别开视线,声音更小了,“你一直在这儿?”
“嗯。”陆战野应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起身去倒水。
暖瓶里的水是护士刚换的,还滚烫。他倒了一杯,又兑了点凉白开,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
苏晚棠看着递到唇边的搪瓷杯,犹豫了一下,还是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起来。
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凉。
喝了几口,她摇摇头,陆战野就把杯子拿开,放回床头柜上。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苏晚棠偷偷看他。
他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但肩膀微微垮着,是累极了的样子。窗外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却衬得他眉宇间的疲惫更明显。
她想起昏迷前,他吼的那句“怀了我的种,还想跑”。
心跳忽然乱了几拍。
“陆同志,”她小声开口,“今天早上……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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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战野抬眼看向她。
那双深褐的眼睛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沉,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只是谢谢?”他问。
苏晚棠噎住。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推给别人”?还是说“孩子真的是你的”?
她说不出口。
陆战野看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心里那股火又隐隐冒头。
但他想起医生的话——不能再让她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换了个话题:“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
苏晚棠摇摇头:“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瞬间红了。
陆战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消失。他起身:“我去买粥,你躺着别动。”
说完,他转身出了病房。
门轻轻关上。
苏晚棠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松了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小腹,在心里问系统:“孩子怎么样了?”
【胎儿健康值:68/100(仍处于危险阈值)】
【警告:宿主情绪波动仍可能引发流产风险,请保持平静】
【检测到目标人物“陆战野”好感度变化……正在重新计算……】
【当前好感度:30/100(从负值开始累积)】
好感度?
苏晚棠愣住。
她记得系统之前说过,陆战野对她的初始好感度是负的,因为那晚她“算计”了他。
现在怎么变成正三十了?
是因为他送她来医院?还是因为……
她想起昏迷前,他那个近乎凶狠的吻,和他眼底翻涌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脸又烧起来。
陆战野回来得很快。
他手里端着两个铝饭盒,一个装着白粥,一个装着清炒白菜。
“医院食堂买的,将就吃。”他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又扶苏晚棠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
动作很自然,自然得让苏晚棠有些不自在。
“我自己来……”她去接勺子。
陆战野没让,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医生说你得躺着休息,少动。”
苏晚棠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粥煮得很烂,带着米香。她确实饿了,小口小口吃着,很快吃完半盒。
“够了。”她摇摇头。
陆战野没勉强,把饭盒放下,自己端起另一个饭盒,三两口把剩下的粥和菜吃完。
吃完饭,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走廊里昏暗的灯光。
陆战野收拾了饭盒,又去打水给苏晚棠擦脸。
温水浸湿毛巾,他拧干,动作有些笨拙——显然不常做这种事。
苏晚棠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打谷场的麦草垛里,她也曾用灵泉水给他擦身。
那时他昏迷着,伤口溃烂化脓,浑身滚烫。
现在换他照顾她。
“陆同志,”她小声说,“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陆战野动作顿住。
他抬眼看向她,月光下,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