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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软，伸手接过小泥人，放在掌心。
这个小泥人不过掌心大小，却做得极为精致，连龙袍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这孩子，一路上抱着都不肯撒手，如今却说送就送了。
“哥哥不喜欢吗？”小鱼儿见萧凛发呆，有些紧张地拽拽他的衣袖。
萧凛把小泥人收好，“喜欢，很喜欢。”
小鱼儿立刻眉开眼笑，腮帮子鼓得像偷藏松果的松鼠：“太好啦！小鱼儿就知道哥哥会喜欢！”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
小鱼儿靠在萧凛身上，打了个小哈欠。今天玩了一整天，她早就困了，但强撑着不肯睡。
“哥哥，我们明天还去玩吗？”小鱼儿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不忘追问。
“看情况。”萧凛轻声说道。
“什么叫看情况嘛……”
小鱼儿不满意地嘟起嘴：“哥哥明明说今日无事才带小鱼儿出去的，明天也明日无事嘛……”
萧凛失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就知道玩。”
“小鱼儿才不是就知道玩呢！”小鱼儿立刻反驳：“小鱼儿今日还去寺庙祈福了！小鱼儿祈祷了三件事呢！”
“祈祷了什么？”萧凛顺着她的话问。
小鱼儿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件，希望哥哥身体健康；第二件，希望大家都幸福；第三件……”
“第三件是什么？”
“希望小鱼儿能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小鱼儿说完，小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萧凛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这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她才三岁半，懂得什么叫永远？
可她就是说了，说得理所当然，说得理直气壮。
“哥哥，你怎么啦？”小鱼儿歪着脑袋看他，“哥哥不开心吗？”
萧凛把小鱼儿抱进怀里，“开心！哥哥很开心。”
小鱼儿被哥哥抱得舒服，眼睛又眯起来了。她往萧凛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越来越小：“哥哥，小鱼儿好困哦……”
“睡吧。”萧凛轻轻拍着她的背。
回到寝宫，萧凛小心翼翼地把小鱼儿放到床榻上，生怕惊醒了她。
小鱼儿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萧凛站在床边，看着小鱼儿的睡颜。烛光下，小丫头的皮肤瓷白瓷白的，嘴唇微微嘟起，即使睡着了也一副很可爱的模样。额间的龙鳞胎记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若隐若现。
纪壹在门外轻声禀报，“陛下，边防急报。”
萧凛皱眉看了小鱼儿一眼，转身走出寝宫。寝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小鱼儿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