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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说,不必自己硬扛。”萧玦轻声吩咐,“另外,让账房再备些珍稀的绸缎与滋补食材,明日送往苏府,就说是给晚卿筹备嫁衣,顺带让苏父苏母也补养身体。”
墨风应声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唯有烛火噼啪轻响。萧玦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涌入,带着庭院里的草木清香,吹散了书房内的沉闷。他抬眸望向宫城的方向,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储君,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为敌,要扰我与晚卿的安稳,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此前念及帝王颜面,未曾对你赶尽杀绝,可你屡次三番挑衅,将手伸向我的软肋,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早已布好局,储君结党营私、贪墨受贿的证据,早已被他收集齐全,只是一直未曾呈上。此番储君主动发难,正好给了他契机,待到时机成熟,便将所有证据一并呈给帝王,彻底扳倒这个祸患,永绝后患,还朝堂一个清明,也还他与晚卿一个安稳的未来。
想到晚卿温婉的笑颜,想到她低头绣锦靴的模样,萧玦眼底的寒冽尽数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宠溺。他这一生,沙场征战,九死一生,见惯了朝堂诡谲,人心凉薄,本以为会一生孤冷,直到遇见苏晚卿,才知世间竟有这般干净温暖的人,能抚平他所有的戾气与疲惫。
他此生所求,从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势,不是权倾朝野的荣耀,而是护得身边人周全,与晚卿安稳度日,闲时看庭前花开花落,战时守家国百姓安康,如此,便足矣。可总有人见不得他安稳,见不得他得偿所愿,那他便只能披荆斩棘,扫清所有障碍,护他心尖之人,岁岁无忧。
而此刻的皇宫深处,帝王寝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毫无睡意。
帝王萧承渊端坐在龙榻上,身着常服,面容威严,鬓角已染些许霜白,历经半生朝堂风雨,那双眼睛愈发深邃,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储君萧景渊跪在殿中,额头抵着地面,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牙,一遍遍诉说着对萧玦的污蔑。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萧玦近日频繁调动护卫,暗中联络边将,拉拢朝中武将,心思不明,居心叵测!如今他兵权在握,声望日盛,若是任由他这般发展下去,恐会功高震主,危及父皇江山,危及大靖社稷啊!”储君声音恳切,字字泣血,仿佛真的在为江山社稷担忧。
他跪在殿中已有半个时辰,从入夜时分一直跪到深夜,腿麻得失去知觉,却依旧不肯起身,一心想要让帝王相信,萧玦有谋逆之心,唯有削去萧玦兵权,将其贬谪,才能稳固江山。
帝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储君,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疲惫:“说完了?”
储君一愣,没想到帝王是这般反应,连忙抬头,眼中满是急切:“父皇,儿臣句句真心,还请父皇明察,早日削去萧玦兵权,以防后患!”
“后患?”帝王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失望,“朕看,你才是朕最大的后患,是大靖最大的祸患!”
储君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帝王,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父……父皇,儿臣不懂,儿臣是为了江山,为了父皇啊……”
“不懂?”帝王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储君,“你以为朕不知道,京城街巷的谣言,苏家生意被扰,全是你暗中授意?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此番污蔑萧玦,不过是因为他护着苏晚卿,护着苏家,坏了你的好事,你心生怨恨,才借机报复?”
帝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威,储君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冤枉,是有人陷害儿臣……”
“冤枉?”帝王冷哼一声,将一叠文书扔在储君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朕让人查的证据,你心腹散布谣言的证词,你派人滋扰苏家商铺的供词,桩桩件件,清清楚楚,你还敢说冤枉?”
储君看着地上的文书,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彻底瘫软在地。他万万没想到,帝王早已查清一切,他的所有小动作,全都在帝王的掌控之中,他此番深夜入宫,非但没能扳倒萧玦,反倒暴露了自己的行径,落得这般下场。
“萧景渊,你是朕的长子,朕立你为储君,是希望你能修身养性,胸怀天下,学着治理江山,可你呢?”帝王语气中满是失望与痛心,“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不思朝政,只知内斗,为了一己私怨,搅乱京城安宁,陷害有功之臣,你这般心性,如何担得起储君之位?如何守得住大靖江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深宫筹谋破谗言侯门情深护韶华(第2/2页)
“北狄陈兵边境,百姓尚未安居乐业,萧玦镇守边境,屡破强敌,保大靖边境安宁,护百姓周全,乃是大靖的功臣,朕倚重他还来不及,岂会因你几句谗言,自断臂膀?”帝王越说越气,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