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信仰之力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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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窥探丶冲击那传说中的创世乃至超脱之境！这是足以让任何知情者疯狂的丶无可估量的庞大资源！
    然而，端坐于虚空风暴眼中心的林夜，缓缓睁开了他那双映照着诸天生灭丶仿佛蕴含无限虚空的眼睛。他看着那从四面八方丶过去未来丶因果线头涌来丶几乎要将他周围这片「空无」都填充得「拥挤」起来的信仰光海，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一丝一毫获得力量的喜悦，反而掠过一丝清晰可辨的……淡漠的无趣，甚至是一丝微不可察的厌烦。
    信仰？
    这种力量，根基在于外界的认知，依托于亿万生灵的心念与情绪，其本质浮夸而善变。今日他们或因恐惧灭世丶或因感激拯救奉你为至高神明，顶礼膜拜；
    明日或许只因一次未能满足的祈求丶一次理解的偏差，那虔诚的信仰便能转化为最恶毒的诅咒与背叛。
    将自身的力量根基丶道途命运，建立在这种如同浮沙般虚幻不定的外力之上，在林夜看来，不仅是愚蠢，更是一种对「真我」之道的根本背离。
    他的道，是「唯我独法」，是自身即为一切的源头丶法则的定义者丶存在的基石。不假外求，不依外物，心念所至，便是现实。
    这滔天的丶足以让神魔疯狂的信仰之力，于他而言，非但毫无用处，反而像是一群持续不断丶嗡嗡作响的丶试图与他建立某种他根本不需要的丶低层次信仰连结的噪音和杂质。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周围纯粹「空无」的一种污染。
    「聒噪。」林夜心中漠然评价，连一丝情绪都懒得为此多费。他甚至未曾动念去主动隔绝或驱散这些信仰之力，因为在他看来，那样做同样需要消耗他一丝注意力，同样是一种无谓的浪费。就像正常人不会特意去驱赶身边飞舞的丶不构成实质威胁的蚊蚋一样。
    他需要处理掉这些「垃圾」。
    但直接动用力量将其彻底湮灭，回归虚无，似乎也有些浪费能量——尽管这点能量消耗对他而言，如同九牛一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是一种源于本质的丶对资源（哪怕是最低级别资源）的某种潜意识层面的「物尽其用」心态。
    他的目光，如同最高效的扫描仪，随意地扫过自身所处的这片绝对虚空。这里，除了他这唯一的「真实」之外，本是绝对的「空无」。唯有一缕他之前解析某个低维宇宙能量循环模型时，随手创造出来丶用于直观观测能量流转与生命反应的低维投影——一株普通至极的绿萝虚影，正静静地悬浮在离他不远的一处虚空坐标上。这绿萝并非真实物质构成的植物，甚至连能量生命体都算不上，它只是一道结构简单丶蕴含着一丝微乎其微丶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生命法则的能量结构体，连最懵懂的意识灵光都未曾孕育。
    林夜的目光，在那奔腾喧嚣丶蕴含着无数生灵复杂愿力与纯粹精神能量的信仰光海，与旁边那株安静丶渺小丶结构简单的绿萝虚影之间，随意地切换了一下。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似乎……可以这样。
    他随意地抬起一根手指，甚至没有瞄准的动作，只是对着那如同银河倾泻般奔涌而来的信仰光海，轻轻一引，如同拂动一缕轻纱。
    下一刻，那足以撑爆神国丶引发诸神战争的浩瀚信仰之力，仿佛拥有了某种更高的「灵性」，理解了这无声的指令，瞬间变得无比温顺。
    它们不再执拗地涌向林夜本身，而是如同被无形堤坝引导的洪水，乖巧地改变了奔流的方向，化作一道更加凝聚丶更加璀璨的光束，精准地丶源源不断地朝着那株平平无奇的绿萝虚影，浇灌而去！
    「哗——嗡——」
    仿佛来自起源之地的生命源泉倒灌，无尽璀璨丶蕴含着亿万心念与愿力的信仰光流，瞬间将那株小小的丶微不足道的绿萝虚影彻底淹没丶包裹！
    若是有任何神道修行者，乃至一方神王在此目睹这一幕，定会惊得神魂出窍，心痛到无法呼吸，继而捶胸顿足，大骂这是亘古未有的丶极致的暴殄天物！
    如此精纯丶如此浩瀚丶足以塑造至高神位的信仰源力，竟然被拿来……浇花？！而且还是浇一株连真实造物都算不上丶随手就能捏出无数个的能量结构虚影？！
    然而，超越常理的奇迹，往往就诞生于这种「暴殄天物」之中。
    那株原本只是作为一次性观测工具丶结构简单到极致的绿萝虚影，在接触到那浩瀚如海的信仰之力的瞬间，仿佛乾涸了亿万年的沙漠遇到了混沌初开的第一场甘霖，猛地爆发出难以想像的丶璀璨夺目的翠绿色神光！
    其形态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虚幻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丶变得凝实丶厚重如神玉，叶片上天然的脉络仿佛化为了流淌着金色信仰光辉的法则通道；
    柔弱的藤蔓变得如同秩序神链般坚韧虬结，缓缓舒展间，似乎能定住周围紊乱的虚空能量；
    内部那丝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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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信仰之力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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