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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门，记起来了，“哎呀杏花姐姐，你不提我都忘记鸭婆婆要帽子的事情啦，那图画好了吗？”
“你川川姐姐说画好了，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去看。”
“好！”
芽芽乐呵呵一手勾着杏花姐姐的手指头，另一只手勾着乔川姐姐的手指头，三个人一排晃晃悠悠朝院子里走去。
柳婆婆的大院子里头早已一派热火朝天。红红的野猪肉一一摆开，一大盆猪血已经微微凝固，像是一大块漂亮的红色圆宝石。
角落里，王爷爷举着黄绿相间的大肠，王奶奶皱着鼻子从顶上开始往下挤猪肠子，里头的秽物稀里哗啦落进底下的大桶。
那只大猪头被放在搬来的旧木桌上，一旁季春桃和方铁生对着密密麻麻买回来的调料在逐字琢磨。
字样都认得，可这些香料、调味具体是何滋味、怎么搭配，季春桃都没有底。干脆每样调料都单独分出一小撮，挨个拿起，捻一点尝味。
尝过味道后，她也不敢直接上手卤猪头，毕竟拢共就一个脑袋。便取来一小块野猪肉，又剪了一小段收拾干净的猪肠，打算先试卤一锅小样，把味道调妥再动那大猪头。
她每样香料都捏取少量，配上冰糖、姜葱、生抽老抽与清水，盖好高压锅搁在灶上。等锅上汽，焖了一刻钟就取下放汽开盖。